那一刻,傅景琛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情绪:“怎么,心疼了?”
他一步步逼近,嗓音低沉而危险:“阮小柔,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嗯?”
阮小柔抿紧唇,心中一紧。
她明明都没有和顾沉舟说话,为什么会这么问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景琛,这里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说着,阮小柔直视着傅景琛的双眸,指尖攥紧衣角,有些颤抖,却没有退缩。
但是眼前阴鸷的男人却死死盯着阮小柔,阴沉着眉宇,伸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够了!
"
傅景琛眼底翻涌着暴怒的暗流。
破碎的红酒,顺着墙壁一路蜿蜒,暗红色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开一片。
"又是他......每次都是他!
"
傅景琛猛地拽住阮小柔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阮小柔,你和顾沉舟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每次都会在你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嗯?!
"
阮小柔感到莫名其妙。
这次能遇到顾沉舟纯属偶然,傅景琛为什么那么敏感,好像见过什么一样?
“放手!傅景琛,你是条发狂的野狗吗!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吧!”
阮小柔咬牙试图要挣脱开傅景琛的拉扯。
那一刻,傅景琛忍无可忍,怒火中烧一个耳光朝着阮小柔重重扇去。
“你找死!”
可清脆的声响并未如期而至。
夏临风的手掌如铁钳般攥住了傅景琛的手腕,力道狠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而同一时刻,傅景琛的胳膊也被另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架住——顾沉舟不知何时已逼近他身侧,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肘关节,力道精准得让他整条手臂瞬间发麻。
空气凝滞了一瞬。
夏临风的眼神阴森得骇人,唇角惯常挂着的玩世不恭的笑意彻底消失。
他盯着傅景琛,一字一顿:“傅景琛,你是当我死了吗?”
傅景琛冷笑,眼底翻涌着暴戾:“我希望你死。”
“可惜呀。”夏临风缓缓收紧五指,傅景琛的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我命大,比鬼还难缠。”
猩红的酒液仍顺着墙壁滴落,在死寂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从后方钳制住傅景琛的顾沉舟,也不动声色的加大了力度。
那一刻,傅景琛的表情疼的有些扭曲。
两个男人同时制衡他的力量,实在是有些大的可怕。
“放手!该死!”
听见傅景琛的咒骂,顾沉舟终于缓缓转过身,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傅总。
"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你为难一个女人,不觉得羞愧吗?
"
傅景琛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顾沉舟,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起闲事来了?
"
他将一步步逼近,死死瞪着顾沉舟,声音压得极低。
"还是说,你其实对阮小柔这个贱货很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