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亲妹妹都算计,李少天不由得摇头苦笑,他这个时候明白了为什么孔东城下午时的笑容会如此得灿烂,原来这小子打定了主意要将孔凌烟往火坑里推,以霸占她的家产,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除去那晚的翻云覆雨外,李少天和孔凌烟这几日相处得那是规规矩矩,没有越雷池一步。孔凌烟惊讶于李少天天马行空般的见识,李少天钦佩孔凌烟白手起家的艰辛,两人互相敬重,彬彬有礼,颇有些“相敬如宾”的味道。
虽然李少天和孔凌烟都在极力回避在牛庄的那个夜晚,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会产生后继效应。是的,无论再怎么狡辩,再怎么自欺欺人,从lun理意义上来说,孔凌烟已经是李少天的女人。
李少天会眼睁睁地看着孔凌烟受辱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理。招呼上李二愣等护卫后,李少天随着小玉急匆匆地赶往了出事地点――醉春楼。
醉春楼是郢州最大的青楼,孔凌烟和林录事此时正在后院的一个房间内。诺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余的人都被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林录事给赶了出去,免得坏了他的好事。
“凌烟,我的小美人,我可是想死你了。”
孔凌烟笑盈盈地将一满杯白酒递了过去,没有接过孔凌烟含笑递过来的酒杯,林录事忽然抓住了她端着酒杯的光滑白嫩的小手,一双绿豆大小的小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她。
“大人,凌烟不是在这里吗?大人如果真的疼凌烟,那么就喝了这杯酒。”
孔凌烟忍住心中的厌恶,巧笑嫣然地将酒杯往林录事的面前一送,尽量拖延着时间。
“好,好,我就喝了这一杯,哈哈……”
林录事笑嘻嘻地点了点头,伸嘴在孔凌烟的手背上波地亲了一下,然后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白酒,冲着孔凌烟晃了一下杯底后将酒杯往桌面上一扣,拉起她猴急地就往床上走去,脸上挂满了暧昧的笑容。
“大人,天气这么热,先去洗一下吧。”
孔凌烟心中一惊,连忙站定了身子,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故作炎热地擦了擦额头。
林录事闻言嗅了嗅身上的酒气,笑着亲了孔凌烟的脸颊一下,然后志得意满地洗澡去了。
林录事带来了八名人高马大的随从,四名守在房间门口,另外四名守在院子里。孔凌烟去柴房沐浴的时候打量了一眼那八名聊着天的随从,心情顿时变得十分低落,看来林录事是有备而来,今晚凶多吉少。
孔凌烟失落地沐浴着,无论再怎么坚强,她始终只是一个弱质的女流之辈,有着脆弱的一面。在志在必得的林录事面前,她就像一颗孤苦无助的小草一样,任由风吹雨打。孔凌烟不敢忤逆林录事,她知道里面的轻重,要怪就怪她那个没有人性的哥哥,如果不是孔东城,她何至于沦落到如此被动的一步。
“秦公子,你怎么还不来,难道你要抛下我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凝视着浴捅里的漂着花瓣的水面上的倒影,孔凌烟幽幽地低声说道,这个时候,她多么渴望能偎依在一双强壮有力的臂弯中,多么渴望有人能为她遮风挡雨,给她一个休息的港湾,来躲避大海上的惊涛骇浪。
当光溜溜露出一身白花花肥肉的林录事喘着粗气将身披薄纱的孔凌烟粗鲁地按倒在床上,一张嘴巴在她的胸口乱拱的时候,孔凌烟忽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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