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刑部
游离和西门玉还有王冲已经在刑部大堂等候。
不一会就从大堂后面走出来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正是张贵!
“呦,我当是谁,原来是游总旗!”张贵一瞧见游离等人进来,便阴阳怪气的说道。
游离连忙上前笑脸赔罪道:“张大人,在下是来跟您赔罪来了。”
“赔罪?”张贵看了一眼游离才道:“我可担当不起,你游总旗多威风,当上校尉仅一天便擒住了贼臣周公明,接着就破获采花大盗,现在又揭发了西厂贩运私盐,皇上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褒奖过你,你给我赔罪,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张大人客气了,这些都是在下份内的事,今天我来只跟您陪个不是,日前失手伤了令郎,今日特来请罪,还望张大人有什么不满可以跟在下当面讲。”
张贵眼睛一眯,瞬间脸色一变笑道:“游总旗哪里话,这件事也不完全怪你,我都打听过了,那日确实是犬子醉酒失态,理当犬子向游总旗赔罪才对。”
游离没想到刚才还阴阳怪气的张贵忽然转变的这么快,当下微微一愣,奇怪道:“张大人莫不是跟在下开玩笑吧?”
“怎么会!”张贵依旧笑道:“要不然我现在就把犬子叫出来给游总旗赔罪?”
“不用不用!”游离连忙道:“那既然张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不跟在下计较,那在下也不便打扰了!”
“游总旗日理万机,为了此事到叫你多跑一趟,真是羞愧老夫了。”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游离说罢转身带着西门玉跟王冲离开了刑部。
就在游离走后,大堂内除了张贵之外,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那人脸上戴着一张青铁面具,看不出容貌。
“为什么不在这里抓起他来?”铁面人忽然问道。
张贵看了一眼铁面人后冷笑一声道:“他现在风头正旺,这次连皇上都因为西厂贩运私盐的事褒奖他了,我看的出来曹直挺重视这小子的,这事我曾向曹直说过,他不让我动这小子!但是他断我子孙后代,此事我如何善罢甘休,所以我才不得已请你出来帮我灭了他!”
铁面人点了点头,然后冷声道:“上次半路杀出了一个神秘女子,若不然他怎能活到现在,张大人放心,今晚我便再去一次,为您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