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么信上的是真的吗?”
迟疑了半晌,虫还是鼓起勇气向加拉哈德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这个问题。
“这个嘛,”加拉哈德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
“我要去绿洲。”
虫猛地站起了身,斩钉截铁地道。
“不行。”
加拉哈德的语气同样斩钉截铁。
虫的脾气本来就执拗得很,她决定的事情很少改变,此时虫也不管加拉哈德是什么态度,她转身去就收拾自己的东西,看样子是打算立刻动身前往绿洲了。
这还真是雷厉风行。
“你给我老实坐下,”加拉哈德一把将转身欲走的虫重新按回了椅子上坐好,“仅凭这么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你就要往绿洲去?别忘了这里是新帝国,你一出去很容易就会暴露身份,而且还有个自由之翼在盯着你呢,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做鲁莽的事情。”
加拉哈德本以为自己的气势足以压倒虫,就算不能立刻改变虫的主意,也可以让她乖乖地听话,谁知虫的脾气一上来就不是他能够罩得住的,——虫居然把桌子给掀了。
茶壶茶杯摔了满地,茶水溅了加拉哈德满身,掀完了桌子的虫也没有再做别的事情,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跟加拉哈德大眼瞪眼,这把加拉哈德给气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加拉哈德还在勉强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我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还敢掀我的桌子了?”
虫最讨厌听到的就是加拉哈德“我这是为了你好”,正处在青春期末期的她依然有着很强的叛逆心理,加拉哈德越是为了她好,虫就越是觉得加拉哈德讨厌。
到这一,好像每一个青春期儿童在对待长辈时都是这个样子,虫对加拉哈德是这样,斑鸠对汉尼拔也是这样,而且还都会负气出走。
加拉哈德因此和虫大吵了一架,结果就是虫还真就不管加拉哈德的阻拦,硬是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绿洲的道路。
起先虫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她还因终于能够离开加拉哈德的“掌控”而暗暗高兴了许久,自由自在地行走在自己想要走的路上,虫头一次觉得外面的世界真有意思。
以前有加拉哈德在身边,他总是紧张兮兮地随时保持警惕,弄得虫也不好太放松,也跟着他一起紧张兮兮的,现在好了,加拉哈德被气得“我再也不要管你了”,虫则心想“你不管我才好”。
然而正如加拉哈德所的那样,虫才离开家没多久,便被新帝国和自由之翼的人同时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