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献蓉眸色微冷,倒真的拿过了那刀,刀刃处,锋芒毕露,映出了她那苍白的脸,她忽然,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孟德的手下们有些慌了,看着像是要冲上来似的
而羊献蓉却笑了,尖锐的刀刃割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渗透了出来。
他却面不改色,动也不动。
羊献蓉淡声道:“西村那些感染疫病的村民,本该还有活命的机会,却被你一把火全葬送了,这些人命,又该怎么算”
孟德听着她的质问,却抬起了头看着她,那种神色跟她印象中的一个人十分相似
“军令如山,末将收到的命令是,防止疫病扩散,在良方没出来之前,这是最好的方法”
“那些都是人命”
“人命又如何任由他们活着,恐怕会传染的人。”
跟他这样的人根本就说不通羊献蓉冷声道:“好,军令如山,那本公主的命令,你听不听”
“末将自然遵从。”
“你自断一指吧。”
她本让他自断一臂,但他好歹是司马岳亲封的将军,若断了胳膊,司马岳那自然是不好交代,但是,她要让他记住这种痛
人命不可被如此轻贱
孟德手臂微抬,只看到一道血光划过,他的左手小指就已经被连根切断了
血流如注,他的面色却显得十分平静,仿佛一点痛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