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光头大汉叫做成律归,鲜卑语是“英雄”、“勇士”的意思。他十年前就是部落的第一勇士,这个地位至今没有人能够撼动。
只见他伸手进入瘦弱小姑娘怀里,粗鲁的揉搓着那少女的小白鸽。却对着术赤狂笑到:“术赤老弟,这是你的女儿喃。我今晚就让她给我暖脚!”
术赤定睛一看,果然小姑娘的面容很像自己的妻子。那少女双眼含泪,望着术赤,是一种爱慕和祈求的目光。
当下热血上头,站起来对着成律归嚷道:“你侮辱了我,我要和你决斗!”
成律归哈哈大笑,一把推开怀里的小姑娘,也站起来说道:“还有点血性,没有做缩头乌龟。只不过在汉人那里呆了几年,是不是手脚软的像绵羊?”
他嘴里学着绵羊的叫声:“咩。。咩,咩”,惹得帐篷里面的部落贵族老爷们一起哈哈大笑。
术赤忍无可忍,拔出弯刀,率先走出帐篷。
成律归得意的看了慕容宁一眼,然后也走出帐篷。
不用说,这就是慕容宁安排好的计划,当众杀掉术赤,却让大家都没有话说。
慕容宁扫了慕容恪一眼,手下人回来汇报说:慕容恪是术赤邀请来部落的,看来他们应该是朋友。
但慕容恪脸色平静,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也没有阻止术赤的决斗。
到底是个小孩子,虽然也大碗喝酒,还是没有心机呀。慕容宁感慨到。他说:“贤侄,我们也出帐一观如何?”
“好!”慕容恪兴高采烈的放下碗,开心的说:“有人要死了!我就喜欢看鲜血飞舞的场面。”
慕容宁不由打了一个冷战,难道这个小孩子不是天使,而是一个恶魔?
众人走出大帐,外面已经点燃篝火。一群群的部落牧民也围过来,看热闹。
术赤和成律归没有多言,直接拔刀战在一起。
二人都是在军中练就的刀法,没有什么花俏之处,刀刀都是要人命的招数。
战不多久,术赤就有点气喘,毕竟已经有5年没有拔刀杀人了。他的手脚缓慢起来。
成律归哈哈大笑:“小绵羊没有力气啦?一会我就去找你的女儿,玩玩另一只小绵羊!”
他加了一把劲,刀光如水,唰的一声从术赤胸前掠过。带起了一片血花。却是割破了术赤胸前的皮肤,留下了一道伤口。
围观众人见到血腥,却是一片叫好声。还有的人大喊:“杀死他!杀死他!”
成律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正想再加把劲,杀掉术赤时,却脚一软,摔倒在地上。
术赤仿佛早有准备一样,立刻上前,一刀就砍掉了成律归的脑袋。
成律归的脑袋在地上滚出几米远,眼睛还是大睁着,大概他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脚软了。
慕容宁看着被杀掉的竟然是成律归,不由得大怒,下令:“给我乱刀砍死术赤!”
众位贵族老爷和部落中他的亲信手下应了一声。拔出刀来,正要围上去。却纷纷倒地,都手软脚软。
慕容恪的清脆笑声响起来,听在众人耳中却变成了催命的笑声。他清楚平稳的说道:“把这些贵族老爷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诺!”几百人大声的应到。不光有他的150名手下,还有这次被俘虏又被赎回的200多名部落勇士。
300多人一起动手,很快就割掉了慕容宁、各位贵族老爷,还有他们的亲信手下的脑袋。
原来,这十坛酒是辽东秘制的药酒,里面下的是软筋散的药剂。在5年前,这批酒刚刚出产出来时,就下了进去。然后才用湿泥封住坛口。
放了五年,泥封很陈旧,看着就没有动过手脚。实际上手脚早就动过了。
这种药酒,辽东足足生产了几万坛,有的是软筋散,有的是蒙汗药,还有的就是要命的毒药。
慕容恪和手下人事先都已经服用了解药,所以他们没有什么问题。而慕容宁和部落贵族们就中了招,手软脚软,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