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知道7号包厢里面的那个女人走了没有?”
我指了指走廊最里面的一个包厢问道,孙丽雅刚才订的是那个。
“啊”
服务员小妹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满是娇羞,然后赶紧把视线挪到一边,顺着我指地方向看了过去。
“那个包厢啊,没有,里面的那个姐姐好像还在哭。”
服务员小妹眼里露出一丝同情,脸带着几分疑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那个姐姐竟然哭地那么伤心。”
说着,服务员小妹忽然盯着我:“那位姐姐等地是你吧?”
我很想说不是,可没有可。
服务员小妹看着我的目光立马变了,刚才还一脸的建筑,现在——嫌弃?鄙视?哎哟,卧槽!
“那位姐姐在里面等你呢。”服务员小妹又说了一句。
刚刚还是疑问句,转眼成了肯定句,你他妈都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了,考虑过我没有?让我怎么回答?
我刚想说点什么,结果又被服务员小妹打断。
“你赶紧进去吧,哪位姐姐等你好久了。”
服务员小妹瞥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一脸惆怅地下楼去了。
这让我一脸懵逼,操!刚才你看地我是什么眼神?负心汉?妈的!这事情跟劳资没有一毛钱关系啊!
总不能因为孙丽雅哭了,赖在我身吧?劳资只不过问了一句,你那样看我,还这么一脸嫌弃地下楼了?你刚才那娇羞的小模样呢?信不信我找你经理投诉你?
我刚想开口,可服务员小妹已经下楼消失不见了,我只得竖起了一个指,鄙视你!
只是劳资今天没空,不然非得把你骗出去,先xx再xx,操!
回过头,走到包厢门口,里面隐隐出来了抽泣声,这让我动作一僵,该死的,真地哭了?还哭了这么久?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要不算了,给她打个电话说一下我同意不也一样?
我最怕女人哭,因为只要女人一哭,我感觉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一样。
有的人说女人是世界最神秘最牛逼的生物,也许男人可以征服世界,但最后还是被女人征服,而且更牛逼的是,女人也可以征服世界,这个在历史,武则天武妹纸是最牛逼的解释。
所以,这么来说,男人似乎好像出于劣势啊?
操!好像还真是的。
无语
抽泣声隐隐约约又传了出来,我正准备走,又挪不开脚步了,妈的,难道要我进去安慰一下她?
我犹豫不决,进去安慰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可这种情况,我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而且似曾相识。
仔细一想,操!这不是那些狗血剧里经常用的剧情?女主在哭,男主这个时候犹豫不决,犹豫再三,最后纠结万分地走了进去,然后美妙的事情发生了。
操!
不会真会这样吧?
看着包厢的门把手,我犹豫了,进去还是不进去,或者不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