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伸手把车门反锁,然后拿起手机给王师傅打电话,准备把车队里的人叫出来。
只要车队里十几个人一起出来,那没什么事了,这些家伙一定会逃跑。
看着车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听着车后面传来的撬锁声,我心也忍不住提了起来。
这倒不是我害怕,当初面对二十多个真正的黑帮成员我眉头也没皱一下,更不用说这些只属于半黑社会性质的扒手。
但是现在的情况一样,外面下着雨,还黑乎乎的一片,视线受到阻挡,谁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手里都拿着什么家伙。
我算能打,但毕竟还是人,不是刀枪不入,要是被人捅了一样得完蛋。
外面这情况太复杂,地面滑,有雨水,视线还受到很大阻碍,要是冒泡出去,搞不好得栽了!
我皱着眉头,给王师傅打电话,今天只是第一天正式班,车队里其他人的联系方式还没来得及要,只有王师傅因为和我同一辆车,我才有他的手机号。
“嘟嘟……”
手机里传来盲音,我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心里忍不住骂娘。
这他妈的是有多操蛋,第一天在福龙服装厂正式班跑长途,而且半夜还碰到这么一伙扒手!
操!
运气实在是他妈的太背了!
心里忍不住骂娘,我合手机,把手机碰到一旁的驾驶位,然后伸手从车座后面扒了一番,准备找一个趁手的家伙事。
跑长途的司机都怕半夜碰到扒手,可也因为这样,一般都会在车座后面放一些家伙事,铁棍钢管啥的,不说是跟那些扒手拼命,但也得有自保的东西不是?
扒了几下,我找到一根铁棍,大拇指粗细,一米多长,除此外,我还找到一双手套,当然,矿灯都是车里必备的。
于是,我带手套,拿着铁棍,把矿灯在头绑好,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下去了。
雨下地不小,我刚下车身湿了一般,没走两步全身湿透了。
我右手紧握着铁棍,听着货车后面传来的撬锁声,心里有点紧张的同时也忍不住有点鄙视,这他妈的都有五六分钟了,这帮家伙竟然连锁都撬不开。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福龙服装厂的货车可不是一般的货车,后面那锁可是专门的防盗锁,硬的很,不像普通的那些大锁,拿很铁棍,一撬开,或者拿个大铁钳一夹断。
我慢慢地靠着车厢像后面移动,有着雨声的掩护,也不怕他们会发现。
随着我慢慢靠近,车厢后面的说话声也传了过来。
“操!这他妈的锁怎么这么硬?”
“妈的!老三,你丫的到底干什么吃的?这么久都没搞定?”
“你大爷的,你牛逼你来,没看到老子手的铁棍都撬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