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杀了全城的百姓,还是在我的帮助下。
那一刻,我想去死。
但是,我不敢。
我怕见到了九泉之下的四叔,玄天长老,还有许许多多无辜的人,我没有办法,对他们做出一个交代。
“所以,这是你想要看到的场景?!”
我质问着沈浩。
他把玩着手串珠,那面满是血红色,看样子,那本事被得到高僧开光的风水器具,已经变成了一个嗜血之物。
“当然,他们应该为他们所做的事情负责,只不过,当时可能没有人告诉过他们,他们发的错,需要用生命作为代价。小师弟,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你吗?!”
我盯着沈浩,什么都没有说。、
“要是连你都死了,这滨城,不好玩了,总有人要承受这种痛苦,为什么?!不是你呢?!”
为什么是我!!
我大声地质问,为什么这个人一定是我。
“因为,你是那个天选之子,龙省,宁安城,兴安城,滨城,秀安城,聚安城。四安护滨城,只是在滨城有一个你存在。与其说我为什么不杀你,倒不如说,我杀不了你,天选之子,啧啧啧,风水大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一个跳蚤都不如!”
沈浩指着我,对我喊骂着,从他的眼里,我看到的是,嫉妒,羡慕,甚至是怨恨。
在叶门之本应该是他掌控着风水,掌控着叶门,但因为我的出现,他所幻想的一切都变成了泡影。
四叔将一切都交给我,沈浩从小看我长大,嘴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但是心里面,那积聚起来的不满,在那一天,全部都发泄在了滨城的百姓。
我缓缓站起身,向着沈浩走了过去。
我的眼睛没有从他的身离开过半分,我这样的状态我看出来他也是有了一些慌乱,只不过脸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身的小动作,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跳蚤吗?!师兄!!杀害了这么多的滨城百姓,你的心里能够安生吗?!你能吗?!”
充满着愧疚,还有悔恨对着沈浩说出这句话,他向后退了一步,稳定下自己的身子,将脑袋探到我的面前。
“我为什么不能!我给了他们机会,也给了你机会,但是很遗憾,你们都没有抓住,所以,他们的死,全都是你一手造成,你的手满是鲜血,和我沈浩,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眯着眼睛看着沈浩,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祖师爷会给我那样的一个暗示,清理门户,原来并不是因为杀念,而是这个人,已经不再有一个风水师应该有的心态。
满心思要去杀戮,满心思是要对我造成这样的指示。
有的人,身体坏了还有救。
但是有的人,心坏了,已经无药可救。
猛地瞪大眼睛,看着沈浩,我转过身,迈过一具具尸体,感受着周围死一样的额气氛,向着叶门走回去。
后面也是传来了沈浩的叫嚣声。
“师弟,滨城结束了,下一个,是宁安城,兴安城,秀安城,聚安城,到时候,整个龙省都只会记得一个人的名字,那是我,沈浩,而也只有我一个人,沈浩!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只有这样,我才能够走出龙省,去见识更大的天空!”
沈浩在说什么,我心知肚明。
龙省很大,有四安城,还有滨城,还有许许多多的风水师,还有各式各样的有关风水的事情。
同时,龙省很小,整个世界,龙省不过是沧海一粟。
我们想要走出去,不仅仅要有手的实力,还要有一定的成绩。
对于沈浩来说,解决掉龙省所有的人,所有的风水师,是他的成绩。
西方人不过是个引子,龙省之外,有着太多的我们所不了解的存在。
而我要做的,是阻止沈浩这个疯子。
“全城下,没有一个人幸存,毒,都是一样的毒,风水驭毒,没想到竟然回事这样的一个结果。”
赛华佗还有华洛将他们在滨城搜查一圈的结果告诉给我。
直接毒入心口,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或者说,沈浩连一丁点的机会,都没有给我,给赛华佗,给华洛。
除了尸体,再没有任何。
“华佗,华洛,把这种毒的解药,或是预防研制出来,下一个目标会是那座城,我们不知道,现在华佗你带着哑巴去宁安城,我和华洛去兴安城。为了以防万一,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到其它的主意。”
沈浩下一个目标在哪?
我不知道,我盯着如死一般沉寂的玄天罗盘,滨城的风水也是跌落到了最低点。
不走出滨城,这东西,怕是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做出了判断,赛华佗和哑巴也是立刻出发。
嘱咐了一句小心,我便是带着华洛前往兴安城。
一出滨城的城门,玄天罗盘也是重现旋转了起来,那玄天罗针也是在不停地摆动着。
大致的范围也是在兴安城还有宁安城这两个方位。
看样子,沈浩是不打算给我留有任何的后路,对兴安城和宁安城无论哪一个动手,都会给我带来极大的困难。
“叶逸之,不会有事的。”
那时候的安慰,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我还是对华洛点了点头。
若是他和华佗能够找到抑制沈浩毒术的方法,也许我们还有一战之力。
要是沈浩真的要在风水和我一交高下,我可能还会有着胜算。
但是他并没有。
在风水躲藏,摇摆不定。
在毒术,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
在第一时间确定他的目的,是我能够唯一和他相抗衡的所在。
在我和华洛即将到达兴安城的时候。
那玄天罗针的指针,锁定在另一个方向。
宁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