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瞬间的功夫,这些暗卫都已经结果了数十名刺客的性命,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潞安一手手缠着厚厚的绷带,可是另一只手却在瞬间挥出一些粉末,这些粉末沾染刺客后,数人顿时倒地不起。
而在瞬间从其他地方出现很多暗卫,地的尸体在瞬间被打扫清理了。
这一切发生不过是在眨眼间,可是,是这眨眼间的功夫,却发生了反转的变化。
潞安在粉末挥出的瞬间,却无意瞥到了左亭衣正对沈依依做的事!只一眼,她愣在了那里,心里某个地方有什么在碎裂的声音。
也正是这一出神,却让身后一名刺客有了机会,他向着潞安后背砍出一刀,在其他暗卫过来的时候,他猛地跳入湖水之。
水面顿时发出哗啦的声响,沈依依猝然一惊!
她双手撑住左亭衣的胸口猛地一推,紧接着,她向后退了两步,站稳脚步后,骤然转身。
她潜意识的觉得身后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是转身看去时,却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
潞安安静的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双手敛衽在身前交叉,一切如常。而在她的后背血水却早已浸透了衣衫,而沈依依也觉察出了潞安苍白而无血色。
她刚想出声询问时,左亭衣却先一步道:“潞安,你先下去。”
“是!”潞安回答,向后退了数步,退到转角处这才转身。
而这一转身,却脱力的靠在墙壁,眼看要倒下时,却被卫洛一把扶住。
潞安眼神有些迷路,她靠着卫洛,迷迷糊糊的呢喃,“为什么?为什么……”
沈依依转眸看向左亭衣,眼神色复杂,惊悚的才记得刚才自己和左亭衣做了什么,心念及此处,她却骤然出手,快如电,一记掌刀兜头向着左亭衣劈去。
左亭衣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坏笑,他身体微微一动,错身让过沈依依袭来的劲道,却道:“平日对陌生人,你都能,对我这般计较,出手要人命?”
沈依依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话指的是自己实施人工呼吸急救之事。当下反唇相讥,“等你快没命时,我也可以这么救!”随着说话,她再次出手,这一次,右手掌多了一把匕首,看来,她还真的动怒了!
左亭衣耸了耸肩,模样竟有几分痞气,“现在盼着我死?不怕你的回阳草没着落。”
左亭衣的威胁不多不少刚刚好,沈依依停止进攻,反手一掷,匕首扎进左亭衣面前甲板,尖刃没入木板之,“好!咱们这笔账先欠着,等我找到回阳草救回了丁香再一并清算!”
她转身回房。
这一路在船,她真一句话也没有和左亭衣说,更加没出房门。
回到房,砰地一声关门,沈依依着才吐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而心也在这时扑通扑通的跳起来,心跳的声音又快又响,在空荡荡的房间清晰可闻,刚才她一直都是憋着一口气,否则,给左亭衣听见可丢人了。
她手指覆盖自己的唇,真没想到,他竟然吻了自己!
“他吻我?这……”太诡异了!而且太不可思议了!
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他太危险了!
而沈依依离开后没一会儿,卫洛悄然出现在左亭衣身边,“主,逃了一人,其余十七名刺客全部解决妥当。”
他点点头,“查出来是谁做的没有?”
卫洛回答:“只查到召集刺客的人是林清远。”
听到这个答案,左亭衣微微冷晒,“是他?他没有这个能耐,也没有这些资金,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属下猜想,会不会是沈家?”
“是沈家?还是另有其人,把这件事交给小楼去处理,他知道该怎么做。免得他最近无聊太闲了。”左亭衣吩咐下去,“对了,让宣轻扬去趟三殿下府。他也该忙了,省的他每日都想改行做媒人似的。”
卫洛微微一怔,自己的主子今天说得话真的是……
但是,主子的事,当属下的照做行。
卫洛下去后,左亭衣负手而立,看着宽阔的湖面,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丝好看的弧度,唇边仿佛还残留着的气息却是来自那人,倔强而有趣!
明明羞红了脸,却还装着满不在乎的模样,当真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