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观察,”,乔浅画一针抽出,有血随着伤口流出,站在一旁的霍老认真的看着,已经看了好几次,很多当时不明白的东西,霍老都会记下来,每一天都会有穴位发生变化,很多时候他都不理解为什么要在这个穴位扎一针,为什么时间都不同,针的粗细都不同,还好自己的每一个问题小神医都很有耐心的回答。
这两个人,老人家没有摆架子,小姑娘也没有因为被称之为神医骄傲自满,合作的很是愉快。
所以,张扬帆在乔浅画和杨骥的压迫下,虽然过得很是不愉快,但是身体也一天天好了起来,虽然小插曲也不断,而这个被发现的有问题的药,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隔三差五会出现有人想要闯进来,也经常会发现有人在偷听,又或者是杨骥出去买个东西都可能遇到袭击。
乔浅画更不用说了,被人从医院一路跟踪到学校也是常有的事情。
三月二十三号,在医院住了大概一个月之后,张扬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厅之,出现在复健室,其实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已经没有必要对张扬帆的生死太过于在意,不过是那个国家的领导人还是一手在做这件事的组织都该知道,他们不想让华国知道的事情,张扬帆早已经报了,他们也该知道,突然可以自由活动的人绝对不是刚刚醒过来这么简单。
所以,他们的情报系统出现了极大的问题,他们的实力也受到了极大的挑衅,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连一个受重伤昏迷不醒的人都搞不定。
“这是你的保证,你不是说你可以保证让他没办法开口的吗,一个月之后,我们却收到了他已经快要痊愈的消息,这是你给我们的保证?”
“老大,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
“失误,你以为失误够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信息失误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我今天接到了面的电话,你回来接受惩罚吧,事情交给别人了。”
“是。”,再一次出现在于医生办公室的人接到了一个电话,毕恭毕敬的态度让于医生可以猜测到这个人的身份。
“你,你们司来电话了?”,已经从一开始的提心吊胆慢慢走出来的医生,在看到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的都能够开始复健的男人的时候,心自然是害怕的,他一直以为一个月还没有醒过来的男人一定是因为用了他已经掉包的药,所以算是霍老,也只是有些实力能够让人不死却没有办法控制一个人醒过来的时间,或者干脆成为一个植物人了。
谁知道,人家早已经没事了,一直以来是在迷惑他们,那么他后来越来越顺利的能够换掉药物,而且有的时候还能通过较薄弱的守卫区,这一切,都是人家的故意放水。
“恩,让我回去。”
“那,我呢,我呢。”
“你,你是华国的一名医生,同时还是一名军人,你想去哪里?”
“是吗,这时候你想自己走了,你可不要忘了,这里是哪里,只要我出去喊一声,你无处可逃了。”
“是吗,那你呢,你会怎么样,我是一个外国人,我为自己的国家服务,而你呢,你是背叛。”
“你?”,这位早已经被自己的嫉妒之心蒙蔽,而导致一步错步步错再也没有机会回头的医生,脱下自己的白大褂,他不傻,他也知道,自己在不逃可能离不开了,如果不是已经把所有危险都控制住,那间病房里的人又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现。
与此同时,院长办公室内,几个人正在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