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工人一脸悲愤的走了出来道:“秦县长,我们这里确实发生过这样的事,而且还不少,这个矿不能再开了,再开下去我们都得被逼死。那些被他们打死的人都是外地的,是死了也没有苦主,直接丢进那些废弃的矿井没有事了。但我们不一样,矿没有一点安全措施,全镇每年都有二三十人死在矿难。那赔偿金少的可怜,那些正规的矿山的安家费都是几十万,但我们这里才几千块钱,谁要是敢去吵闹,过几天那吵闹的人都会失踪,有人暗暗的给公安局和县里写了揭发信,但都没有一点的用处,今天看来你是来给我们主持公道的了,我们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前天我的邻居在井下被石块砸死了,也只给了三千块钱,他们不给钱不算,还说他没有安全意识,矿里只能出一副棺材钱,他的老婆见以后没有什么希望了,抱着两岁女儿跳了河,一家人这样死了,而他们这些矿主却还跟没事儿一样,太冷血了!”
秦歌听了这个老头的话以后冷冷的盯着猛子,眼里杀机隐现,那些当兵的也是一脸的杀气。显然他们也被刚才的话引起了心里的怒火。他强压着心里的怒火道;“他们既然这样吃人不吐骨头,你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帮他们干活?”那年个人一脸悲愤的说道:“不干我们也没有活路啊,我们的地根本不能种了,山都挖的千疮百孔的,一下雨黑水到处流,那些土地都成了酸碱地了,根本种不活庄稼。我们这样有老,下有小的人又不能去外地打工,也只有在这里干了。”
秦歌没有想到这里的工人都是没有什么活路了才来矿里打工的,而来这里工作除了没有没有什么保障以外,工资还是相当可观的,苏英才有人愿意在这里干下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你说已经向县里反映过情况,那为什么不向更一级反映呢,还可以向市里和省里反映是不是?”那年人道:“我们也去访过,去省里的信批转到了市里,市里又批转到县里,最后还是回到镇里。告了几次都是这样的结果,这样做不但没有一点的效果,还会遭到打击报复,有十来个访的人都失踪了,现在已经没人敢去访了。”
秦歌没有想到那些人的关系都牵扯到省里和市里去了,他一脸严肃的想了一会才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们今天来这里是来处理这些事的。”当下对江凯道;“你把这个猛子和那些护矿队的人都押起来,那些老板也不能让他们离开,把账目都查封了,有人反抗开枪,这里交给你了。”说完又对张雄道;这里还有好几个矿井,你给我留一个排行了,你带着人把那些护矿队的人都抓起来,把那些账本都查封起来,那些老板也暂时不要让他们离开。
张雄听了给秦歌留了一个排。自己则带着两个排去抓人了,秦歌想了一会以后才对赵力和李云鹏道;“我还要去一个地方,你们两个多带几幅手铐跟我走。”赵力点了点头道;“好的,我在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带了十多副手铐在身。”说完了秦歌的车,李云鹏见赵力了车也跟着坐了去。秦歌冷笑了一声道;看来你还是一个有心人了,说完开着车了矿部下面的那条小路。不一会他来到了那条山沟里,他刚在大铁门前停下车,过来了两个护矿队员道;“这里不能进来,你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这里不是你们能随便参观的地方。”
秦歌看着那个护矿队员冷哼了一声道;“你们还真够嚣张的,但今天你们横行霸道的日子已经到头了!”他说完以后一挥手道;“把这两个家伙抓起来,然后把里面的那栋别墅和那栋独立的房子给包围起来,如果有人反抗或者是逃跑开枪。一个人也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