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才敞开,千夜月就大步踏进房间,走到林真真的跟前。
“让我瞧瞧。”他向林真真伸手。
林真真乖乖地伸出右手,并主动地挽起了衣袖。
林真真手臂上的标记颜色又深了一点点,比刚才的要清楚得多了。
千夜月确认过标记,眼底积卷起浓郁的阴郁。
“我把她带到小熙那边去,我们集中保护。”千夜月说。
“好!要我陪着过去一趟吗?”小瑷问。
“不用,交给我们来处理就行。”千夜月说话的时候,注意到站在小瑷一旁的安琪儿神儿极其惶恐。“照顾好这位同学,她看起来也不太好。”
千夜月带着林真真离开了,走时顺便带上了房门。
安琪儿去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双手撑着桌面,努力调节变得急促的呼吸。
“会长手臂上的那个……是不是和小薰手上的一样啊?”小薰死在篮球场上,太多人目睹了,它将是大家难于抹逝的梦魇。
小瑷轻轻嗯了一下,走过去,陪在安琪儿的身边。
“……那……那麦子姐是不是也有那么个标记?”
一天死了两人,加上那个特殊的标记,思维慎密一些的人恐怕都会将命案和标记联系到一起来。
小瑷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安琪儿的呼吸更急促了,她闭上眼睛,豆大的泪珠滚落。
她大口吸气又呼气,等重新睁开眼睛时,小瑷发现她的目光变得不一定了。
愤怒和憎恨已完全盖过了她的悲伤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