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我的意思,孙治中大可下月初一就动身上路,提前两日到那津门,一来显得咱们府里重视,二来去的早一些,也免得被人说咱们拿乔。”
说着,他摇头晃脑的叹气道:“咱们京兆尹的官儿,实在是难做啊!”
这矫情劲儿吧。
孙绍宗一边儿酸的不行,一边儿假模假样的数着手指头,那眉头渐渐皱起,迟疑道:“这怕是不合适吧?大人也该晓得,下官的哥哥三月十,也一并转到刑名司。”
这韩府尹到底还是欠了些道行,要是换成贾雨村那老狐狸,断不至如此喜形于色。
几句闲话过后,孙绍宗出了府尹正堂,心下头一个想到的却不是卫若兰有什么手段,而是当初薛蟠那句:我那婚事,二哥有空便来瞅瞅,没空就算了。
这还真让他给说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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