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开门,杜大人在抱月楼不见了一块玉佩,现在要搜查。”
海棠向着浴桶看了一眼,这女子不像会偷玉佩的样子。
难道那么短的时间,这些侍卫为了不引人瞩目,已经和杜大人通了气?
凭着玉佩丢了来搜查,就没人知道他们在找人。
但杜大人是扬州城的知府,如果这么快就能通气,那要捉这女子的人官位只怕比杜承闲还高,这还该不该冒险。
她想起了叶君浅刚刚那句话,“带了我进来,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她咬了咬牙,走到浴桶旁脱了外衫,也跳了下去。
小声道:“真被你累死了。”
此时,大门已被人撞开。
那男子看到的便是这景象。
浅粉色的纱帐随风而起,烛光在房内摇摇曳曳,一个容貌靓丽的女子头发尽湿,看见他进来立马惊恐地捂住了胸。
那惊恐的样子恰到好处,洁白的双手沾了花瓣护着重要部位,却刚好露出撩人的锁骨。
所有人都听到那男子吞了吞口水。
海棠慌张道:“你,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
那男子拿出两张画卷。
一张画上的女子皮肤粗糙,丑如无盐,正是君浅的样子。
另一张画上的女子肤色莹白,容貌清丽,一双眼睛灵动得像会说话,那不就正是三公主。
然而,这两画像都和眼前女子不符。
那男子看了眼地上的水迹,狐疑地打量着这个房子。
墙上挂着海棠花的画,右边一张床,左边便是木桶,一眼看去似乎没有藏人的地方。
海棠好心问道:“大人可是要找什么人吗?”
“可要小女子帮忙?”
那男子长着一张猴子一样的脸,看起来就不好相处,像外头强抢民女的恶霸。
此刻看见海棠小心翼翼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要查房还是只是想占她便宜。
他一步步走到了浴桶旁,抬起了海棠的下巴,淡淡道:“有没看见一个女人,全身湿漉漉的,慌慌张张,从后门进了来?”
他的手指冰凉,海棠心都凉了几分,她眼神不敢乱瞄,怕男人看出异常。
只直视着那男人道:“海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在房里沐浴,如何得知后院的情况?”
那男人指着地上的水迹道:“那这些是怎么回事?”
海棠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刚在大堂被客人的茶水倒湿了身,一整壶,滚烫滚烫的,才急急忙忙回来洗澡。”
她提起雪白的手臂伸到他眼前,手上沾着红红黄黄的花瓣,水珠滴到了地上,“你看都红了。”
抱月楼的女子会撩人,而最会撩的非海棠莫属。
那男子在海棠手上来回摸着,下身都撑起了小帐篷,声音沙哑,“确实红了。”
海棠娇笑了声。
如果不是有要务在身,那男子真想下楼对抱月楼的妈妈说,海棠今晚是我的。
而在浴桶底下的叶君浅就要憋不住了。
擦!
刚在河里怕被发现憋了好久的气,现在又憋气。
她觉得胸腔里都被压了块大石,越压越重。
而海棠不知道是职业毛病犯了还是那男子实在难搞就是不要离去,他们两个开始了暧昧的互撩。
忽然,胸前那块大石沉沉落下,她的肺一空,喷出了几个水泡。
这几个水泡随着水流向上,冒出了水面。
虽有花瓣隔着,但是水面还是奇怪地翻滚了一下。
那男子看见,眸中闪过杀意,“水下有人!”
【作者题外话】:一会再更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