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血迹才刚干枯,红红黑黑一块特别吓人,叶君浅把手收在身后,“我自己刺的。”
萧暮影单手把她圈紧,叶君浅不敢再正眼看他,想到昨天自己刺了他三刀,连胸膛都不敢看了,直接盯着鞋子不说话。
“要不是我之前派了人去你澜悠宫盯着,你今天怎么办?”
萧暮影低头亲吻她的秀发,整个身子都是冰凉的,他想象不到要是他来迟一步,叶君浅会发生什么事。
刚刚那个人分明就是要一脚踢去她的天灵盖!还有旁边的火炭!这皇家的人还是人么?叶君浅只是个才及笄的丫头,他身为男人不该三个加起来欺负一个小丫头!身为弟弟,更不该合伙陷害她姐姐!
他抱紧叶君浅还能感觉到她身子在轻轻颤抖,转头怒喝,“捉住叶悠剑!这三个都给我绑起来!”
叶君浅拉了拉他衣袖,“叶悠剑伤着了在父皇那如何交代?不可胡来!”
“我会留他一条贱命。”萧暮影顺了顺她的背脊示意她安心。
半响,叶君浅闷闷道:“你不生气了?为什么要来?”
萧暮影抬起她下巴,认真道:“确实还在生气,得亲一下才能好回来。下次再这般胡闹,就再亲几下。”
叶君浅听罢,心里沉沉的,瞧着他醇酒般闪亮的眼神更是难受得慌,跺了跺脚,“不亲!”
萧暮影见她别扭的样子,飞快地低头啄了她一下,“那我来,现在不气了。”
喝了一晚上的酒,本来还下了决心以后不会再和她有瓜葛,但当夜羽进来说她被关进了天牢,他所有气都被忽如其来的惊慌吹散了。
萧暮影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他这辈子只怕是真的放不下这个小丫头。
叶君浅把手抵在他胸前,没再挣扎。
隔了一个身躯就像隔了一座山,外面的打斗都和她不再有关系,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会安心。
她叹了口气,抚上萧暮影伤口的地方,隔着衣服可以感受到里面缠了纱布,“还痛么?”
萧暮影用下巴的胡茬轻轻刮了刮她额头,她缩了一下。
萧暮影轻笑道:“喜欢上了一头母老虎,有什么办法。”
叶君浅踩了他一脚。
就在此时,敞开的大门传来了脚步声,似是有好几个人,不久便有人开口——
“君儿,你还好吗?”
是叶悠然,叶君浅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萧暮影更是圈紧了她,“不许逃,我去和叶悠然说清楚。”
萧暮影拉着她的手走到叶悠然跟前,此时夜羽已经捉住了叶悠剑三人,五花大绑着,嘴上还体贴地帮他们塞了布条,不许他们说话。
叶悠然的视线从萧暮影的手上扫过,叶君浅站在萧暮影身后看不清脸色,只是萧暮影的神色却似是很不好。
他温润地笑,“萧盟主这般关心本宫的皇妹,本宫得先帮皇妹说一声谢。”
说罢,又轻声对叶君浅道:“君儿,还不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