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长这么大,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吓。你不是火大么?有本事点煤气罐去?
鹏鹏笑了笑,拿起两个刚启开的啤酒,走到“遮住眼”前边“会喝酒不?”
“遮住眼”明显没反应过来,傻傻的站在原地,一脸疑惑,点了点头“会”。
看得我心里一阵发笑,差点没把我萌死,学习学傻了么?不对,好学生没有留这发型的。肯定是脑袋被门挤过,连打架都看不出来,还傻站在那,“会”。
“那我就陪你喝一瓶”鹏鹏举起酒瓶子,照着“遮住眼”脑袋上就是一酒瓶子,就听见“砰”的一声,啤酒瓶子爆开,血和酒混合的液体从头上流下来,酒瓶的渣子碎了一地,“遮住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鹏鹏又一酒瓶子砸了下去,边砸还边骂“叫他妈你装逼,你装逼,你,装,逼。”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又按着节奏给了三拳。
强烈的节奏感,让我想笑又不能笑,这种场合得严肃,但是再怎么说这也是个学生,本来就不聪明,再给砸傻了,连这么尴尬的女朋友都找不见。
“啊......”遮住眼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捂着头,血从指缝里面伸出来,又拿下手看了一眼,带着哭腔“兄弟们,给我打死他们!”然后自己抱着头蹲下去。
“大哥!”几个学生立马从装逼的表情变得满脸同情,拎出凳子,冲着鹏鹏扔了上去,鹏鹏一低头,躲过去,“好样的”轻蔑的一笑,然后“啊”地大吼一声,一拳干翻一个带眼睛的学生。
既然打起来了,我们也不能不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在被几个学生揍了,传出去还不得被笑死?我们三个一人拎着一个空酒瓶冲上去,把玲玲留在桌上。
“乒乒乓乓”,几声啤酒瓶子打碎的声音,连环炮一样打在这几个学生脑袋上,摧枯拉朽,别说五六个学生,就是再来五六个,也不是我们对手。一群小屁孩,毛还没长全,跟谁俩在这哼呢?
果然,没有几秒钟,烤吧安静了下来,剩下两个学生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一个人使了个眼色,掉头就跑。其余那几个,像“遮住眼”一样捂着头“自觉”蹲下。现在的学校,不是我说,怎么把学生教育成这样了呢?习没学多好,还老装社会人,体育老师也是,一上课就自由活动,哪怕你教教打架,防狼自卫术都行,妈的,还没打呢,就“自觉”躺下,没意思。
“老板娘,来,”我和蔼可亲的冲着老边娘招手
“小伙子,干,干嘛啊?”老板娘浑身哆嗦,战战兢兢
“没事儿,给你结账呗,还能干嘛”
我从兜里数出1000块,给她立在柜台上“别人不结账只能我给他们结,咱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咳咳,“我趁机看了眼老三他们,放心他们一脸鄙视“反正不干那逃单的事儿,”一边说着,一边潇洒地走出去,留下一脸受宠若惊的老板娘。
再看门外面,趴着无数张脸,各种各样的表情都有,看见我们出来,自觉的让了条道。我拉开门“看他妈什么看?啊?不结账还好意思看?啊?你们这些人,啊?让开让开。”
我们挤着出去,也不知道谁来了一句“小伙子,你犯大事了”,我理都不理。大事?能有多大事,比老子找女人还大的事吗?笑话。
我们又是潇洒的离开人群,朝着夜店方向走去。
后来我发现,还真犯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