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吩咐马谡准备随时撤军。
马谡虽然不明所以,但依旧照办。赵斌能够不惜杀头大罪,冒死劝谏刘备撤军肯定有他的道理。
一连强攻半月石阳依然不能克,接着赵斌又故技重施,将大军分成两拨,昼夜摇旗呐喊,疲惫敌军。只是可惜效果甚微,敌将似乎并不简单,每次赵斌认为吴军已经松懈时,提兵攻打最后都无功而返。最后通过陆逊军中细作传回的消息,说守石阳的是东吴大将凌统,和诸葛瑾之子诸葛恪。
凌统,凌操之子,少有名盛,为人有国士之风,被陈寿盛赞为“江表之虎臣“。在蜀汉能够获得虎臣一称的只有关张,这么比较起来,凌统在东吴相当于他们二人的存在。历史说他是建安二十二年死,也有说是20年之后,现在看来后者是准的。
还有那个诸葛恪,晚吴的顶梁柱之一,两人都不是善茬。
这更加坚定赵斌心中的撤退之意,在此之后石阳再无汉军攻城,有的只是虚张声势。
同一时间,刘备在彭蠡湖数战陆逊,连战连胜,几乎夺取对岸渡口的控制权,这更助长了刘备的轻敌之心。
未己,逐渐进入秋季,天气开始变得凉爽,刘备又将大军尽数移出山林至湖边,一边加紧操练水师,一边遣军持续压制对岸守军。
初秋,扬州地带开始进入雨季,整个交战区处于一片绵绵雨海之中。
雨水,让这片战火席卷之地陷入一片泥泞,给汉军运粮造成极大的困难。
后勤跟不上,前线部队无法继续前进,刘备不得已对吴军减弱攻势,重心再次回到操练水师上面。
赵斌踏着刚被雨水洗礼过后的泥泞道路,来到锦江边上,马谡,徐晃紧跟其后。
“你们说陆逊到底在酝酿什么阴谋,最近我总有点心神不宁,似乎有种天地将榻的感觉。”赵斌弯下腰来用手拨弄身前因为连日下雨暴涨的江水,已经快要淹上陆地。
马谡不以为然,,笑道:“将军多虑了,陆逊在陛下面前连吃败仗,折损近万。据说吴中已对他多生非议,许多大臣纷纷上表劝说换下陆逊,他这个大都督只怕也坐不久。”
“如此看来,倒是将军高看了陆逊此人。”徐晃亦在一旁附议。
这样的话,赵斌也只是无奈摇头,可能除了他自己谁都没把陆逊放在眼里,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转口问道:“老庞那边情况如何。”
马谡答道:“尚好,陆逊接掌大军之后严令东吴诸将不得出战。”
“提醒他注意陆逊的动向,万勿轻敌,局势若有不对,立即后撤。”赵斌心事重重的眺望南昌方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马谡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某回去就办。”
“嗯。”赵斌点了点头,见天又开始下雨,便说道:“我们回去吧,稍后徐安东代我传令将士注意避雨,切勿受冻感染风寒。”
“是。”徐晃抱了抱拳,跟在赵斌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