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对功臣赶尽杀绝,民妇无话可说。”
夜染失笑哑语:“杀人不过头点地,看在越王战功赫赫却并无谋反之心,能不能给越王府嫡次子一个痛快?还是皇上想用他,将我引来京城,好将骁王府牵扯进来一网打尽?压下骁王班师回朝的消息,在骁王殿下回京前,利用越王府嫡次子将民妇引来质子府,皇上为的又是什么?”
夜染眸子里敛藏着无尽的幽寒和冷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不是有了民妇擅闯质子府,帮着越王府余孽逃脱之罪,皇上就能收回天医堂和天医药庄取悦皇后?既如此,何必再演戏,还请皇上动手,赐民妇几尺白绫……”
这天下,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跟他这样说话?
龙胤轩动了怒气,想让林头领将这个女人拖出去斩立决。
但是她最后那句话,像一盆冰水烧在了腾腾燃烧的烈火之上,将火一下给烧熄了。
她说,是不是有了民妇擅闯质子府,帮着越王府余孽逃脱之罪,皇上就能收回天医堂和天医药庄取悦皇后?
她这话,为什么像是有一丝酸味?
“朕的确,无时不刻都想着见你,但并不曾下令对越王府嫡次子下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