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野和尚,叉出去!”藤逊国师毫无风度,直接想要暴力清除障碍。www.126shu.com
这无疑又是一招昏棋。
果然一直没出声的赵恒,此时却道:“国师何必动怒,既然皆是方外之人,那又岂有高低贵贱之分。这和尚既然想与国师斗法,那不妨看看他有几分成色,也好显得国师手段高明。”
赵恒这话说的毫无感情。
但是入得旁人耳中,总难免觉得有几分阴阳怪气。
或许,这便是本意,只是作为皇帝,需要端正风度,故而才隐去语气。
藤逊真人一回身,冲着赵恒行礼,然后才傲慢的对不懂和尚说道:“小小一个野和尚,也敢来质疑本座。本座手中遗诏,乃是先皇亲手所书,断无伪造之嫌,你敢质疑本座,便是质疑先皇。”
嗯···!
在场明眼明耳之人,胸中都憋了一万个‘吃柠檬’,却不好说。
各自心想,你这个所谓的国师,有多少份量你心里没点ac数吗?
即便是先皇有遗诏,会特么留给你?
都说和尚会大吹法螺,你这吹的比和尚还响。
“不对!这作风,不像他···他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被人用咒法操控了?”小,到自古以来,密诏应该交由何人保管的先例,不断的反驳藤逊真人。
总之一句话,就是钉死了藤逊真人所持遗诏,是一封假货。
是他陷害忠良,为非作歹的证据。
二人争辩武,多是权利争斗的老手,差点就信了···所谓的政治交锋,就是这般形态。
就像武术上,演法和打法决然不同。
某种形式上的交锋,演绎给别人看的,与真实情况,当然也会不同。
大多数的真正政治交锋,多是在幕后,而非台前。
当一切走到台前时,基本上都已然是有了结果,雷厉风行,盖棺定论。
话不投机,各无法说服对方。
自然动手就是必然结果。
藤逊真人抢先出手,手持一个小人偶,一口鲜血喷在了人偶上,然后对准了不懂和尚,狠狠的扭断那人偶的脖子。
下一刻,不懂和尚整个身体都扭曲成了一个古怪的形状。
形状虽然古怪,不懂和尚却并无大碍,反而迅速贴身朝着藤逊真人冲过去。
拎起拳头,全身绽放着金光,挥拳便打。
“戒备!保护陛下!”四周的禁军,纷纷而动,散发着寒光的武器,对准了正大打出手的二人。
赵恒一片挥手,所有的禁军收起武器,却纷纷陈列在赵恒左右,并不退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