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个原因,让本来一个好好的小康厂区,在各种不合理的政策下,一下变成了要饭村和贫民窟了。
除此之外,周铭也记得那时全国的确发生了很多的抢购狂潮和到银行的挤兑热潮,险些酿成了大祸,不过后来好在央及时收住了口子,把这个情况给稳定下来了,否则真要出事了。
可算是这样,当时稳住了局势,可这个隐患仍然打下了,以至于后来九十年末的时候,央不得不再搞一个菜篮子工程,继续想办法让大多数人能吃饭。
杜原看了周铭两眼说:“你有什么话一气都说完吧,反正这里只有我们这几个人,不管你说的是对是错都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哪怕你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出了这个门,大家也都会忘了。”
周铭点头说:“是这样的杜主席,我认为涨物价这个东西或许看起来是为了补贴农民,但我认为农民是一点实惠都拿不到的。”
“这又是为什么?粮食收购价格不是已经提高了吗?”杜原很惊讶的问。
“粮食价格是提高了,但那更多的是取消了国家补贴,这样与其说是提高了价格,倒还不如说是减轻了国家的负担。”周铭说,“那么物价开始涨了,可粮食的价格却并没有真正意义的涨起来,那么农民的生活越来越困难,还有谁会愿意种地,没有人种地我们全国几亿人吃什么?”
面对周铭的质问,杜原再一次沉默了,因为周铭这个问题也是一针见血的。
不过拥有后世记忆的周铭也没办法不一针见血,要知道后世央不知道连续多少年在搞三农问题,这不能不说是对以前错误的一种改正。
并且还有一点,后世之所以那么多转基因食品横行,农业人口过少导致粮食不够,只能逼着国家去搞转基因食品。
在前世的时候,周铭面对这些没用丝毫的办法,但是现在自己重生回来,并有机会在未来的国家主席面前陈述这一切,周铭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否则周铭自己会痛恨自己的。
听着周铭一句又一句的针砭,让杜原再次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以后他才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杜原抬头起来问了周铭一句看似很不相关的问题:“听说在一次和南江的电话会议,你拒绝了董震主席让你去国务院工作的邀请?为什么?”
“首先我认为我不适合当官,我可以给党政机关当顾问,但却绝对不适合在机关工作,并且我现在在国内外都有很多企业,我一边做生意一边当官,我根本没办法保证自己的操守。另外来说,我认为每一个人应该要有自己的一个清晰的定位,官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
周铭说到这里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记得当年有位副总理,他本来可以很好的成为基层领导,但却被人为的提拔高到了副总理的位置,结果不是让他活受罪吗?我也一样,我本来可以很好的成为资本家的,但却因为贪恋权力去当官,结果只能是会害了自己倒霉。”
杜原眼里闪过一抹惊诧,因为周铭对那位副总理的评价和杨老对他的评价如出一辙,可杨老是谁?现在国家实际的最高领导人,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却能有这番见地,真让人惊讶。
其实在这里周铭还少说了一点,那是他之所以拒绝董震的邀请,完全是因为他很清楚董震一定会倒台,不过这个话他在杜原面前是不好说的,要是杜原听到这个话,那他一定会震惊的。毕竟现在央暗潮汹涌,连他们都没法断定未来会怎样,周铭一个不了解内情的普通人,却能做出这个判断,不能不让人震惊。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杜原笑着对周铭说,“那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你了,不过我现在邀请你作为央的编外顾问,这总没问题了吧?你拥有这么好的才华,怎么能不为国家做贡献呢?”
“既然杜主席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了,我也没法拒绝了。”周铭说。
“你这小子,难道我代表央邀请你过来做事还委屈你了不成?”杜原没好气的说。
周铭急忙摇头说:“当然没有,我是灰常灰常开森的!”
杜原摇摇头,又吐出那个词道:“真是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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