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妈妈和艾英来了,妈妈满脸心疼地不时地摸着李帆。
艾英歪头示意我出去一下,我跟着艾英去了医生值班室,在我们走着的时候,她快速地说着:“你要有思想准备,如果不能退烧就流产,这样下去,孩子不烧成傻子,也烧得缺个少腿的,再有啊,不管怎么样,先给我钱,交医药费。”
艾英在医生值班室里,在其他医生和护士的好奇中,非常严肃地盯着我。
我看着非常熟悉的这些人,“你是医生,听见你的,拜托了,拜托了啊,看在咱俩是哥们的份上,一定,一定啊。”我笑着从口袋里掏着钱。
就在我低头的时候,听着医生和护士的尖叫,我知道要挨揍了,艾英已经拿起医生的病例夹子对着我狠狠地打起来了,“哥们,哥们,哥们······”她还踢着我。
我一边把钱撒给她,一边跑向了李帆吊水的主任室里。
艾英也不打了,满脸得意地笑,捡着地上的钱。
其他医生和护士都笑了,“主任啊,格格啊,咱能矜持一点儿不,见钱眼开,哈哈哈。”她们一群在艾英后面跟着嘲笑着说。
艾英笑着,也不管不顾,“钱啊,才是真的,什么爱情啊,什么友情啊,什么亲情啊,我觉得有钱才可靠,哈哈哈。”她直起腰来,拍着钱上的灰尘说。
李帆的烧已经退了,也好多了。“常书,咱回家,唉,这弄的。”她说着就要起来。
妈妈担心了,“到哪儿去啊,祖宗,真是的,你刚才都快烧着了,我眼看着你都快烧熟了,真是的,还到哪去,就去艾英那儿,晚上就跟她睡一个屋子,万一再有啥事儿,她会照顾你的,这样最安全,必须听我的,不然的话,我就回家,不管了。”她有点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