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里,我和王帆都躲在西关的一个隐蔽的旅馆里,除了上班和吃饭以外,都在房间里激情着。
直到第四天,有人报警了。
艾强带着人把我和王帆堵在了房间里,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对着我就一顿狂揍。
最后,对着我吐了几口吐沫,扭着我的手上了警车,把我和王帆先是拉到了城河边的家门口。
当他刚想把我们拉下去的时候,又停住了,思考了一下,又示意司机把车开往梨花街上。
在到敬老院门口的时候,艾强打开了警笛,等把街上的邻居和哥哥姐姐们都吸引过来后,把我和王帆都给推下了车,然后,对着我的屁股又踹了一家就走了。
妈妈捂着胸口看着艾强远走的警车,以及逐渐消失的黑烟,她无奈地说:“那个,常书,哎呀,还有,哦,王老师啊,那,那,唉,进家吧。”
大姐踢着我的屁股,嘲笑着说:“我就知道,只要你一消停,准没好事。”
我笑着摸着屁股,看着姐姐们。
二姐拽着王帆的胳膊说:“好事儿,好事儿,走吧,这还不明白吗,回家吧,到家了。”
王帆害羞了,但还是跟着二姐进家了。
三姐也搓着手上修车的油泥,笑呵呵地来了,“我说呢,咋左眼皮老是跳,我弟弟,这又该娶媳妇了,弟妹好,弟妹好。”她仔细地打量着熟悉又陌生的王帆。
艾强在回城的路上,就给艾英打电话了,“你的瘪犊子,因为嫖娼被报警,我把他抓了,现在送到敬老院了,丢死人,不要脸的货。”他愤愤地说。
艾英都没有来得及问清原因,艾强就挂断了电话。
艾英也习惯了,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唉,那个前婆婆啊,我听说,常书又要准备娶媳妇了,抓紧准备彩礼啊。”她满脸坏笑地说。
妈妈先是愣了,随即若无其事地说:“不知道哇,没有的事儿啊。”她还对着我们摆手示意安静。
艾英纳闷了,“不对啊,我哥不会瞎说啊,难道误会了。”她拿着电话自言自语着。
妈妈在电话那头听着呢,“哎呀,艾英呀,可能是谁和你闹着玩的,常书,天天忙的,真是的。”她说着挂断了艾英的电话。
这时,听到消息的哥哥姐姐们、嫂子们、姐夫们,都急匆匆地赶到敬老院了。
他们并不是担心什么,而是想看看,我这次找的是什么人。
除了大哥大嫂外,都到了,他们把我像往常一样地围在中间。
王帆和妈妈坐在一起,和大家一样地看着我。
大姐对着呸了一口,“不要脸,整天地残害妇女。”她还伸脚踢了我一下。
大姐夫理了一下秃顶上的一缕长发,笑着说:“弟弟呀,这次,再结婚,要简办简办,不能再收那么多的礼钱了,是不,是不。”他还看着大家摆着手势。
二姐夫看着我就笑了,“我的好弟弟,就好这一口,呵呵呵。”他站起身看着我就走了。
二姐满脸恶心的表情,“唉,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她也踢着我的屁股说。
三哥伸手拦着大家,“哎呀,干啥呀,都是兄弟,既然已成事实,我们就要成全好事,真是的。”他很是认真地说。
二哥非常犯愁地搓着脸,右手食指和拇指之间,还撵着脸上搓下的灰条条,低着头,抬着眼,满脸无奈地说:“唉,别管了,还有一个阎王爷呢,等着艾英折腾吧,反正,咱的孩子都跟着呢,不管咋着,折腾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