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此时真正的急了。但为时已经晚了,他急忙跑了。
但赶来的民警,还是依据前期的口供,把李哥的儿子给带走了。
听说儿子被带走的李哥,已经慌乱了,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的一些关系人,有些已经不愿意接他的电话了。他真正到了四神无主的时刻,胡乱地打着所有认识人的电话,病急乱投医了。
终于,他还是拨打了狗哥的电话。在电话里,狗哥把他狠狠地骂了一顿,骂他忘恩负义,骂他背信弃义,骂他自私自利,骂他道德败坏。
但狗哥还是答应带着他一起去找杨哥了,争取尽快地把双方的人都弄出来,不然的话,后面的问题会越来越严重。
他们按照我提的方案,开始了四下活动。
终于,他们还是找到了我。
在我的安置房里坐下后,他们两个都很是犯愁。
李哥此时已经没有了傲气,一直是泪水涟涟的,“我确实没有这么多现金啊,咋办啊,都投资了,家里的纸箱厂,城里的工程,都投完了。”他擦着眼泪说。
杨哥狠狠地打着自己的脸,“唉,哪能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借钱,一下也借不出来啊。”他甚至手颤抖着说。
狗哥恨恨地埋怨着:“算啥男人,出事儿了,先保自己,以后,你的事儿,看看谁敢问。”他还指着李哥说。
李哥也打着自己的脸,非常懊悔地哭着。
杨哥对着狗哥说:“狗子老弟,先别埋怨了,现在关键是帮我们想办法,抓紧的,弄到钱。”
狗哥先得有点躁狂了,甚至有点疯癫了,语无伦次,且屡次握紧拳头,到处捶着。
李哥此时吓坏了,“唉,我,我,我,我卖我的纸箱厂。”他说着就打电话了。
“喂,威子,你以前要买纸箱厂,现在还买吗?”李哥非常急切地说。
对方说:“买啊,为啥现在这么着急卖啊?”
李哥擦着脸上的汗说:“弟弟,别问这么多了,我急等着用钱。”他又喝了一口水,“可以便宜点,但我要现钱啊,明天下午五点前,我就要拿到钱。”
对方说:“让我一下拿这么多钱,我一下真弄不到啊,能不能给我半个月的时间。”
李哥几乎哭着说:“不行啊,弟弟,我今天就要啊,你要能弄到,我再便宜一万也行啊。”
对方说:“这么急,我到哪一下拿出这么多钱啊。”
李哥擦着鼻涕说:“那算了。”他几乎绝望地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又打了几个电话,也都没有人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钱。
杨哥也在联系着,“光哥,我现在急等用钱,能帮我凑点钱吗?”他看着李哥失望的情境,脸上充满担忧地说。
光哥那边说:“我听说你的事儿了,但你一下要这么多,我这金融公司(民间借贷公司)一天拿不出这么多呀,至少也要两天都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