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助那个医生,我采取“软磨”的方式。
正月二十六日晚上,我带着人,开着二十多辆轿车或面包车、两辆铲车、两辆工地大卡车去了那个医生的庄子。
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就把占用宅基地的院墙和房子的部分给推倒了,又快速地把建筑垃圾和其他的东西,都给装上车子。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把占用的部分清理成了净地。
等待他们反应过来了的时候,铲车和大卡车已经轰鸣着消失了。
他们的亲戚啥的都跑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我们的人群给隔开了。
几个人团团围住一个人,只要他们想出去就给按住,不让他们动;只要他们骂就捂住嘴。
也有出门围观的邻居,一看这阵势,都吓得站在院子里高处偷看着。由于是夜晚,再加上寒冷,其他人真看不清什么。
这家的所有的亲戚朋友啥的,一直被我们无声地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他们筋疲力尽我们就快速地撤走了。
对方报警了,但因为没有人了,也找不到证据,只好暂时作罢。
正月二十七一早,狗哥和杨哥派了七八十小青年,开着面包车来到了庄子,就在医生家的附近停着。
对方报警了,警察来后,看到这些人,既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妨碍交通,只好劝离他们。
但等警察走后,他们再继续在庄子上停着。
早饭后,那家聚集了十几人拿着棍棒啥的,又开始对医生的父母围攻叫骂了。
小青年们一下全部过去,什么也不说,就挡在他们中间,同时还有人扛着三台录像机,随时监控着。
他们骂也不还嘴,他们打得时候能躲就躲着,躲不掉就只好挨揍了。
一旦有人挨揍,马上就报警了。
挨打的小青年被送去县医院治疗,并通过关系积极地做了伤情鉴定;在对方家人做完笔录的时候,对方亲戚或朋友因为殴打他人的拘留通知书已经下达。
凡是打人者全部被拘留了,对方暂时消停了。
对方又开始找关系了,经过多方运作,他们在请客送礼和赔偿治疗费、误工费等钱后,拘留的人被原谅放出来了。
等人出来了,他们气不过,还是去找医生的父母叫骂。我依旧留下十几个小青年,拿着摄像机保护着。
骂一天后,就帮着报警,还把对方骂人的证据提交给警察;如此连骂几天后,对方骂人者因为寻衅滋事又被拘留一个。
同时,把小青们分成四个一组,拿着摄像机跟着那个混得最好的人。
走一步跟一步,啥也不干;走哪儿跟着哪儿,报警的情况下,就抓紧撤走;等警察走后,再继续跟上。
终于,在经过近两周的拉锯战后,在2011年的3月12日,对方到县医院找到了那个医生,但还是有人跟着呢。
医生非常害怕,吓坏了,他急忙给大哥打了电话。大哥给我通话了,我交代了一下应对办法。
大哥陪着医生,在医院对面餐馆的包间里和对方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