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1年4月6日傍晚,王盘又到安置房小区里等我了。
他只是往楼下一站,就有人认出了他,“哎哎哎,你不就是那个揍四哥的人吗,你咋还敢来啊。”一位好事的邻居笑着说。
王盘冷笑着说:“我这次来,就是还想揍他的。”
邻居嘲笑着他说:“就你?上次,要不是他喝醉,就你三个也未必能打过他,不是找死吗。”
王盘非常自信地说:“关键是,我揍他,他不敢动。”
邻居好奇地说:“吆喝,你厉害,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敢这么对四哥的人。”
王盘也嘲笑着他说:“也就你,舔常书腚眼子(巴结人),四哥,四哥的,他都没有你大,你叫着不牙碜吗,丢人。”
那人满脸鄙夷的笑容,“吹牛,吹牛,等会儿挨揍,挨到身上,就知道了。”他说着就走了。
我下班后,直接去喝酒了。
自从,我把那群小弟给弄出来后,我就成了梨花县这方面的“专家”。
很多家长都慕名而来,找去帮忙出主意或协调关系,把那些“混混”给弄出来。
其实,我的内心是非常抗拒这样的事情,但作为一个律师,为了钱或职业要求,也是非常不情愿地去做了。
在我喝完酒,都晚上九点多了。王盘还等着我呢。
我走到单元门口,因为没有喝多,所以也比较清醒,很远就认出了王盘,也不由地提高了警惕。
在离有十多米远的时候,我仔细看着楼道灯下的王盘,他手里没有拿什么,我才谨慎地走过去。
“你干啥去了?”王盘非常不耐烦地问。
我笑着走着上楼,“我干啥,还要给你汇报啊,真是的,吃饱撑的吧。”因为上次他打我的事,我还耿耿于怀呢。
他跟着我,“我就问问你,你和我姐到底是咋回事儿,是想玩玩,还是想结婚。”他低声地且凶狠地说。
我继续走着说:“咋回事儿,咋回事儿,我们俩的事,不要你管,你给我滚。”
他依旧跟在身后,“我警告你,常书,你混得再敞(混得好),你要敢玩弄我姐,我就是拼命也要干掉你。”他非常严厉地说。
我转身看着站在你要想杀我,随时来,别废话。”
我打开门,非常快速地关上了门。
没有几分钟,王帆给我打来了电话,“常书,王盘去找你了,对吧。”她声音中充满担心地说。
我笑着说:“没啥,他来威胁我了。”
她歉意地说:“常书,别生气啊,他就是担心我。”
我脱着外套说:“我理解他,也为你高兴。他现在知道关心你了。”
王帆在手机那头叹息着:“唉,用我妈的身体健康,换来今天,也不知道是值不值。”
我也叹息了,“唉,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没有如果,不能假设,都是应该出现的。”我把衣服放进了洗衣机,“至少,王盘现在知道挣钱了,不赌了,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