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号,风轻云淡,天高气爽,秋意舒爽。
中午,张敬臻憨笑着捧着两个塑料打包盒闯进了林酒的办公室,付云东拿着一份文件,紧随其后。
桂花酒酿和桂花糕惹得林酒嘴馋,无心工作。
“快,尝尝!顺便打个分。”
林酒看他这么谄媚,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你怎么不吃?”
“我最近重拾健身大业,正在练腱子肉呢,所以走的是断糖或低糖的高端轻奢风格。”
林酒若有所思,举着勺子停在桂花酒酿的盒子边缘,随即一顿,抬头时正张敬臻那带着期盼,又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拐了个音。
“下毒了吧?怎么不给霍正楷?”
“他在打视频电话,好像是那个游戏公司的事儿,我人都进去一半了又端着东西走出来……快吃,一会儿黏嗓子,咽不下去。”
确实,冷了就难吃了。
热乎乎的酒酿顺着食道滑到胃底,消解掉忙碌半天的疲惫,白色米糕不干噎,桂花馅儿入口清甜,口感爽滑。
付云东踱步到窗边,弯腰看了看那盆被“遗弃”在角落的剑兰。
林酒的办公桌上本来有个独属于它的位置,但那地方昨天刚被一摞新文件侵占,林酒被包围其中,像个埋头准备高考的学生。
冷冽的目光又落在楼下的马路上,像只猎食的鹰,动态的眼睛正在捕获移动的猎物。
新款奔驰的司机大约是个新手,不怎么熟练一,所以移动速度堪称龟兔赛跑里的龟。
一个分神,车主就让左侧车道的白色丰田硬挤进了车道里来,结果是车子不仅错过绿灯的尾巴,还吃了好几道喇叭声警告。
“哪里买的,口感不错,我以前怎么没吃过?”
林酒舔舔嘴皮子,一本正经地发问。
付云东收回视线,正色介绍起来。
“是小董家寨的一位老师傅做的,他做桂花糖糕已经30多年了,我妈妈认识他,周六那天我去了一趟他家,聊了点儿事情……”
窗外秋风飒飒,空气中传来一缕清淡的果香。
霍正楷端来两盘洗净的阳光玫瑰,望着屋子里焦灼的气氛,硬是挤到了林酒身旁一起听“汇报”。
付云东陈述不断,愈发胸有成竹。
他将董家老人制作的桂花糕从起源、发展、传承都梳理了一遍,还类比了市面上的传统桂花糕,以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