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关三老爷领着关家的护院和屠宰厂的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传来许多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见许多的衙役高举着火把,朝这边跑来。
“蠢货!”李杳忍不住骂了一句。覃大夫侧脸看向她。
“师父,这个游不知早不来晚不来,人家撤了就来了。你说他蠢不蠢,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不来抓个正着,现在跑来还有个屁用。”
“你说得不错,确实蠢。”覃大夫轻启着唇,“但你有没有想过,大晚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是不是要整装一下。估计还要想一下,自己怎么做,才能把关家的人一网打尽,省得关家的老爷报复他!”
李杳直接笑出了声,“有他这样的知府,真是晴川关百姓的福气!”
“年纪大了,你要见谅。”覃大夫可比李杳想得通得多。
这游不知固然不是个好官,但谁又能保证,下一个上任的知府,不比这游不知更差劲呢!
“你们两个说什么!”大柄又冒到两人身边,“葛公子,你还敢笑!”
李杳仰天长叹,“本公子没笑,你看错了!本公子是说,官府的人都来了,我们会不会被捉去关进大牢?
本公子不要坐牢,被祖父知道了,会把本公子腿打断的。”
“你想什么了!”大柄伸出手,朝李杳头上拍去。
幸好李杳躲避及时,蹲到了地上,大柄拍了个空。
“干什么!”李杳瞪向大柄,“本公子现在是制药师,你敢揍我,我告诉三老爷!”
大柄收回手,“你赶紧闭嘴,马上就走了!”
“还走个屁!”李杳没好气地说,“都被衙役包围了,我们都去蹲大牢吧!”
大柄大笑一声,“葛公子,你可真是个胆小鬼,也不知道三老爷他们怎么会看上你的。若不是你会制药,老子现在就想揍你一顿。”
李杳横了他一眼,挑衅意味甚浓。
“告诉你吧,游不知在五老爷面前就是条狗,更何况在三老爷面前,那是比狗还狗。
他带这么多衙役来,也不敢对三老爷,对我们关家的人怎么样。
不信你看,他马上就会放我们离开!”
“我不信!”李杳突然呜呜,“我不要蹲大牢呀!”
“闭嘴!”许是怕李杳闹得太大声,引得三老爷烦躁,连累到他,大柄又急呼,“咱们五老爷能在这里开屠宰厂,还不是有游不知这个贪官在背后帮忙。”
“今晚游不知过来,怕是周边的百姓报了官。他跑这一趟,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罢了!”
“是吗?”李杳目光朝那些衙役看去。
就见游不知从轿子里走来,身穿官服,好不威风。
关三老爷也从整齐摆放的马车牛车的队伍里走了出来。
“游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关三老爷走到游不知对面,相隔十几丈。
“本官接到百姓报官,说这屠宰厂发出许多凄惨叫声,也有打架斗殴的声音。
不止一起,还有百姓说,看到有头颅从二楼被人抛下。
关三老爷,晴川关内,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官作为一方父母官,必须来查探清楚。”
“没有的事,”当着许多的衙役,关三老爷还给这父母官一点面子,“游大人,老夫一直在屠宰厂,并没有发生你口中所说的事情。若真有叫声,怕是屠夫杀猪的声音。”
“来人!”游不知举起手,“去查一查。”
他吩咐手下的衙役。
“慢着!”关三老爷暴喝,“游大人,老夫说了,屠宰厂一切正常!”
“正不正常,本官一探究竟便是!”
游不知也是硬气了起来,“报案的百姓跟着,本官若不查个清楚,如何还他们安宁。关三老爷,你切勿横加阻挡!
不然,本官只能拿你归案!”
“你敢!”关三老爷气得火冒三丈,“游不知,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哼,关三老爷,本官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有人报官说这屠宰厂,杀人越货,走私生肉,贩卖毒粉。
关三老爷若是清白,就不怕本官一查!”
说完,游不知也不理会关三老爷的表情,直接吩咐衙役们进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