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关三老爷突然大笑,“老夫一生奔波,做过许多的事,见过许多的人。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败给你们,败给你!”
他扣着覃大夫,使劲盯着李杳。
“盛小公子,老夫真是大意了!从一开始,便是你的主意。这覃大夫,也是你指使进来的吧!而游不知,从安排覃大夫进到我们关家,就已经叛变跟了你。你为了让老夫放下防备,竟装病装死!
好一个盛杳,老夫当真小看了你!”
“关三老爷,你放我师父,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李杳不管关三老爷说什么,现在的她,一门心思救师父,无论他说什么,都会答应,也会应下。
只要关三老爷愿意,用她的命换都可以。
“不!老夫要杀了他!”关三老爷凶狠道,“杀了他,他是受你连累!而你,不用老夫出手,会有人要你死!”
没有商量的余地,李杳咬唇,眼泪夺眶而出。
“师父,杳儿对不起你!”她扑通跪在了地上,嗷嗷大哭。
关三老爷被哭得愈发地暴躁,“闭嘴!”
忽然他抬起手,想要用力拍下。这一掌下去,覃大夫必死无疑。
“放肆!”与此同时,一道暴喝声从天而降,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把长枪。
透亮的枪头,闪着白光。
关三老爷感觉全身一麻,竟无法动弹,而那长枪直穿他头顶,插进了头颅。
“祖父!”李杳爬了起来。
只唤了一声,又飞扑过去,接住覃大夫的身子,“师父,吓死杳儿了!”
“你是该吓吓!”覃大夫虚弱地说,“差点真的让师父回不去了!”
“呜呜呜......”李杳仍然大哭,也没放低声音。
“来人,把这里的人全都带回去,一个也不许放过!”盛傲一声吩咐,可比游不知更具权威。
底下的动作十分的快捷,不消一会,带来的士兵便把人团团围住,关家的人全都被锁死。
跟着游不知一块来的衙役和百姓,也都被圈到一边,同样也不能离开士兵的包围。
“别哭了,师父知道你有办法,不过是战王提前动手罢了!”覃大夫咧着嘴安慰道,“你再哭,师父的手就要废了!”
李杳收住声音,“不会废的,杳儿能治好。可是师父,杳儿刚刚根本没有办法,是您自己救了自己。”
她起身,走到倒地的关三老爷身边,从他腰间抽出一根长针。又走过去,还给覃大夫,“您的针!”
“扶我起来!”覃大夫说,“反正还是战王英明神武,救了师父!”
李杳瘪了瘪嘴,“您说怎样就怎样!”
“杳儿,”盛傲指挥了一通,已经让人连同游不知一块带去衙门,才大步走来。
红脸扶过覃大夫,低声道了声抱歉。覃大夫摇头,“多亏了你那两刀,让他亏了气血。”
红脸那两刀确实帮了覃大夫,要不然他那一针,也不足以让内力强厚的关三老爷顿时麻木。
“可是属下到底没能救得了您。”红脸有些惭愧。
“关三老爷武功确实厉害,但他若不是挟制着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覃大夫咧着嘴,又安抚着红脸。
他真命苦,痛死了,还要一个一个的安慰。
红脸又要开口,覃大夫赶忙说,“别再说了,快找辆马车送我回去,让杳儿看伤。”
战王是骑马来的,没有马车,红脸当真寻马车去了。
他总有自己的本事,很快就赶来了马车。
扶着覃大夫上了马车,那边盛傲又骑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