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唐公的话,这事儿……说来话长……”房遗爱在唐俭发问以后,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通通向唐俭叙述了一遍。
而唐俭在听完他的瞎话后,顿时就呆住了。
不是……
赵国公……辩机?!
还他娘的砚台就是定情信物?
赵国公是什么时候疯的?
还有,你小子说吐蕃使节跟赵国公暗中勾结……
不是……赵国公他什么身份?他跟吐蕃暗通款曲,他图个啥?!!!
“小子,这瞎话是楚王殿下教你编的?”唐俭在回过神来之后,第一时间便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房遗爱的脸上:“你可想好了,这事儿闹不好就得牵连房相。”
“啊?这么严重吗?”房遗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他想到先前身边的护卫统领说,那金色锦囊原本就是给自己父亲的。
于是他沉默了。
“唐大人,在下要见陛下。”琼波.邦赛见房遗爱不说话,他以为对方是认怂了,于是便开始策划反击:“还有,赵国公那边,也劳烦唐大人通知一声,我们吐蕃绝对不会认下这等腌臜龌龊之——”
“啪!”琼波.邦赛又挨了一巴掌。
但这次,扇他巴掌的人,并非那位护卫统领,而是房遗爱。
“你他娘的老实点儿行不?”房遗爱扇完这一耳光,整个人的念头都通达不少:“觉得自个儿挺冤是吧?谁管你啊!你就是跟长孙无忌暗中勾连,这是辩机和尚亲口所说!而且在我带他来跟你对峙的时候,你的人不讲武德,暗中偷袭,杀死了他!可你们虽然毁灭了人证,可是物证还在!
辩机脖子上的伤口,与吐蕃战刀的利刃吻合,可以证实他是你们吐蕃人所杀!
而且那方端砚也能证明赵国公跟辩机的私情!你就要等死吧你!”房遗爱说到最后,就连唐俭也不得不佩服:要不说脸厚心黑是一种天赋呢……
房相……有这么个儿子在,肯定是不愁身后事了……
“你胡说!人明明是你杀的!”琼波.邦赛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大唐的楚王最不是个东西了,这真就纯栽赃啊!
“你放屁!”房遗爱闻言就想冲过去教训一下这不开眼的家伙。
“房遗爱!”但是唐俭却在此时叫住了他。
只见这位鸿胪寺卿,此时满脸严肃地看着房遗爱道:“老夫再问你一遍,你方才所说,当真句句属实?”
“自是句句属——”
“——属于是那辩机和尚的一面之词。”兄弟虽然没事可以坑一坑,但楚大王绝对不打算埋了入坑的兄弟:“兴许是那辩机对赵国公爱而不得,这才诬告,反正……房驸马方才所说的一切,我等与他一同经历,故而皆是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