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止珩怨气冲天,脑海中充斥着无边无际的恨,还带着大半郁闷。
楚家人是始作俑者,可秦家人,也没什么好东西!
纳钦冷声道:“别忘了你的今天是谁给的?方止珩。”
他喊了方止珩真名,一瞬间,气氛仿佛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纳钦似乎是讽刺的轻笑了一声,迈开步子,不带片刻犹豫走了。
独留方止珩在屋子里头生着闷气,他握着解药瓶子的手又松又紧,恨不得当即将这瓶子打碎。
千方百计算计着要复仇,却抵不过纳钦的一句话,就让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白
费功夫,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奈何,早在被纳钦救了的时候,他就已经控制不住自个儿的命运了。
方止珩喘着粗气,紧紧抓着药瓶子,眼神晦涩不明,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辣,要不是自己身上还中着毒,不得不依靠着纳钦按时给的解药过活,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屈居于人之下?
“终有一日,我会一一算起总账来的。”
放下一句狠话,方止珩举起手看着那药瓶子,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却无可奈何找上了秦钟晚。
当秦钟晚被方止珩找上的时候,还当是他又藏着什么坏心,
居心叵测。
“何物?”
秦钟晚警惕满满的看着方止珩递过来的小瓶子。
方止珩则是一句不耐烦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