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秦钟晚第一反应就是方止珩在戏耍她。
方止珩何时有这么好心了?听说秦家人中毒,还找来了解药?
他究竟是如何知晓秦家人中的毒,又是如何找到解药?
种种疑问盘旋在秦钟晚心中,一时片刻不能确定,对上了秦钟晚警惕的视线,方止珩扯了扯嘴角,神情极其厌烦,却又不得不强撑着。
隔着面纱,秦钟晚并不能看真切他的面孔,只能从语
气中揣测。
“解药是货真价实的,看在男主的面子上,你弟弟确实是天真,心肠不坏,我是看在他将我当做兄弟的份上,才寻来的解药。”
方止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古怪,像是极度厌恶却又深深控制着。
秦钟晚摸不清头脑,但柳兰烟形同枯槁,不过几天,人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秦钟晚每每去探望,柳兰烟半句也不提自己的身子不是,反而安慰起她来。
可能一日比一日苍白的面色,还有清醒不过两个时辰就昏昏欲睡的模样,秦钟晚都一一看在眼里。
要是再找不到解
药,身体里的毒素放任下去,迟早会让柳兰烟的身子彻底亏空,被那毒药腐蚀。
想到这里秦钟晚看向那解药的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她伸出手接过了东西,还不忘警告方止珩一句,“你最好没有骗我,要不然,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语罢,她并未将多余的目光留给方止珩,带着东西走了,回到了丞相府,秦钟晚将药瓶子摆在桌上,思虑良久,打开了。
鼻尖轻嗅两下,味道倒是正常,闻不出什么来。
但是,只不过是嗅觉,秦钟晚放心不下,她深呼一口气,轻轻磕出其中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