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秦钟晚提醒顾司渊和
梁尚也反应了过来,两人眼睛都微微一亮。
顾司渊忍不住夸道:“晚儿,还是你想得周全。”
梁尚赞同的点点头,“秦二姑娘聪慧过人。”
被两个大男人这样一番夸奖,秦钟晚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咱们还是好好想想月夜国人半夜潜入军营的事情。”
顾司渊收回玩笑的心思,道:“如果现在云元纬那边的俘虏还活着,说明月夜国的人肯定知道他们不杀俘虏,这一小队月夜国人说不定就是来试探的。”
想起之前云元纬说不杀俘虏的事情,秦钟晚脸色不太好看,
“我看就是云元纬和月夜国勾结,云元纬特意告诉月夜国我们营地相隔,那些月夜国人就是被派来探听我们这边的情况,所以才会特意走那一条路。
甚至月夜国人特意闹出动静就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进入军营,以便同云元纬交流信息和深入探查营地!”
说到这里秦钟晚气的不行。
前世她困于深宅后院,对这些毫不知情,可就算如此,她一个妇人也知道家国为重,而云元纬身为大宣将军、顾司逸身为大宣皇子,食万民之禄,却为一己私欲,陷万民于水火,实在该死!
听得秦钟晚这一番话,顾司渊和梁尚也都明悟了。
顾司渊微微蹙眉,“看来他们就是想借机探听我们营地的情况,说不定弄出响动之前,营地消息已经被他们传出去了。”
至于云元纬他们的营地情况,想必已经拱手献给月夜国人了。
梁尚心下也明白,当即就扬声吩咐,“来人!随本将军去隔壁营地,把那些月夜国俘虏都砍了!”
“且慢。”顾司渊拦住梁尚,微微摇头,“我们这边的俘虏已经死了,现在过去,定然会被云元纬他们知晓。杀害俘虏,可不是什么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