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云元纬为人,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污蔑我们与月夜国有勾结,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杀人灭口。”
若云元纬非叛国贼,俘虏死就死了,可偏偏云元纬是,那么杀害俘虏一事要让云元纬宣传出去,他们只会落得一个残暴的名声,这对他们来说,很是不利。
所以,这个把柄,他们不能给云元纬送过去。
听得这话,梁尚努极,一拳狠狠砸在桌案上,呼啸的拳风让旁边的蜡烛晃了几晃。
顾司渊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将军息怒,莫气坏了身子。”
“不气?这群叛国的
畜生,我恨不得手刃了他们!”梁尚拳头紧握,关节处都泛起了青白色,脸上的肌肉也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顾司渊倒不在乎这些,梁尚有这样的反应反而更加能证明他的衷心爱国。
“将军稍安勿躁,待孤琢磨一二。”
梁尚咬咬牙,摁下了夺门而出的冲动,气哼哼的坐下。
顾司渊面前是一个简易沙盘,他微微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摸索着下巴,若有所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中只剩下煤油灯自然的时候发出的滋滋声和
见顾司渊迟迟不回复自己,梁尚也不
想继续等下去,直接收回手。
“臣愚钝,一时想不到好的方案。不知殿下是否有想法,又或者提点臣一二。”
“容孤再想想。”顾司渊没有抬头,手指点了点沙盘上的位置。
可梁尚却等不下去了,转身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