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钟晚有些无奈,正要张口叫住他,顾司渊先开了口。
“梁将军且慢。”
顾司渊抬头看他,“若孤猜想不错,这些月夜国人肯定会逃跑。”
有云元纬放水,这些人要出逃,可谓轻而易举。
“或者……月夜国会派人前来解救。”
毕竟
云元纬可是他们的一颗大棋,放跑那些月夜国人,这颗棋子不就惹人怀疑了吗?
不过,若不是晚儿恰巧听到了乌木沉和他人谈话,他们也不会想到,云元纬,竟会叛国!
顾司渊眸色沉下去,好一会儿太平缓了心情,继续道:“这几日,我们只需要等着,让人盯着那些俘虏和云元纬就行。”
“这些俘虏若真是被派来探听我们军营情况,必然是要回去月夜国才是。”秦钟晚也道:“虽然他们也许已经传了消息回去,但那么短的时间,消息应该不会全面。再者,他们要探的,可不
仅仅只是梁将军您的营地。”
秦钟晚眼神变冷。
月夜国的人,图的肯定不只是云元纬给得起的那些,他们图谋的,必然是整个大宣!
也只有云元纬那个傻子,敢与虎谋皮!为了荣华富贵,舍弃了自己的国家,成了逆贼,人人诛杀。
听完顾司渊和秦钟晚的话,梁尚思考了一番,深觉二人说得对。
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豁然开朗,对顾司渊道:“臣都听太子殿下的。”
回到军账,秦钟晚对于他们军营的消息传出月夜国很奇怪,肯定是云元纬,除了她,也没有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