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群人屏息凝神地盯着纸条,然后……隐隐一抹红色出现……
\"嘶——\"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云昭:“……”她洗碗?
周围一群人憋笑得厉害。
段析小声跟汪嘉钰嘀咕,“明天咱们训练场还有碗用吗?”云昭洗碗,那不得一摔一个准。
“哪有那么夸张。”汪嘉钰瞪了他一眼。
心想,大不了都留下来帮忙,再说还有队长在,怎么可能让云昭姐洗碗。
谢途将人拉过来,让出中间的抽签位子,俯身轻声对她说:“没事。”
云昭轻轻点头,目光仍盯着手里的纸条,百思不得其解。
十三张纸条,十三分之三的概率,她第一个抽怎么就抽到了呢。
剪刀石头布都赢了,为什么会败在这里?
兔子和戚凌很快抽完,两人都是白条,不用洗碗。
戚凌松了口气,他一辈子没洗过碗,真让他洗,他估计和云昭差不了多少。
哨兵们一个接着一个抽,想到还有两张红条,各个对着剩下的纸条精挑细选,恨不得将书页看出个洞来。
好在再也没有红条出现。
最后只剩下三张纸条,还没抽签的剩谢途、江牧、周天奇。
排在最后的周天奇:“……”
江牧无奈地叹气,看向谢途,“谁先抽。”
谢途抬手随意选了根。
三分之二的中奖率,他无所谓,反正云昭抽中,他肯定要留在这。
结果拉出来的是根白条。
排在最后的周天奇:“……”
周围的哨兵们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剩下两个都是红的。”
“小奇子,你以为排在最后就能躲过?”
“江队长不许跑,要有游戏精神!”
江牧扶额,早知道自己先抽,何必多嘴问一声。
谢途一个本来就要留下帮忙洗碗的人抽到了白条,不是浪费名额吗?
他在装醉和洗碗间纠结了一秒。
但他的酒量一向很好,号称千杯不倒,估计会立刻被队员识破,更丢脸。
陶浩浩幸灾乐祸,拿起外套跑得飞快,“队长!我们先走了。”
万一不跑,被队长要求留下来帮忙怎么办。
毕竟洗碗的可是云昭,没法拒绝啊。
段析也意识到这点,拉着宋良赶紧离开这里。
汪嘉钰问了一嘴,“云昭姐,我留下来帮你收拾吧。”
云昭手里还捏着那张红条,摆了摆手,“不用,明天要训练,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们回去只有一辆车,阿钰留下的话,其他人也得被迫留下来等。
不合适。
她得有游戏精神。
汪嘉钰想到队长在此,最后还是走了。
训练室内很快只剩下他们四人。
餐盘堆在桌上,油渍在金属桌面上凝成暗色的痕迹,空酒瓶东倒西歪地滚在角落,有几个还在滴着未尽的残酒。
周天奇望着一屋子的狼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同他一起留下的是自家队长和云昭。
队长不必说,铁定会偷懒;云昭一个女生,又是柔柔弱弱的向导。
脏活累活想都不用想,肯定落在他身上。
周天奇转身对着墙,整个人已经自闭。
人啊,怎么能倒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