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帝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伸手将司徒兰兰从地上拽起来。
一个月后,易门国正式向南风国开战了,之前驻守边关的是马家军。
可自从马肃去世,马家军四分五裂,边关的镇守连连败退连失八城。
加急的战报传到宫中,南风帝紧锁着眉头。
“怎么会这样?”
明明之前一片国泰民安,所以他才将马家和许家的两大兵权全部稀释。
可而今才几个月的光景,南风国的边关驻守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紧紧的握着急报,心情异常的沉闷。
南风帝十分的郁闷,整整一天,他都沉浸在无奈中。
一直到了深夜,他突然想起,他好像已经有很久都没去见过木锦轩了。
上一次生气,他将于珍儿的令牌收了回来。
后来听说他病了,可那时他正一心想着如何解决许有道。
所以也并未在意他,他就是这样,这么多年每当他遇到烦心事的时候。
他的后宫他的子嗣,他身边的忠臣们没有一个能讨他欢心,唯独只有木锦轩。
想到这儿他挥了挥手,喊着王祥:“备车去雨花楼。”
一炷香过后,马车缓缓的停在了雨花楼的屋后。
之前来过好多次,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早已驾轻就熟从容的走进后院。
开门的是于珍儿,这些年为了方便南风帝过来,于珍儿的房间就设在后门的旁边。
只要门有响动她便听得到。
这个门早就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平时正常别人来雨花楼都是走正门。
只有南风帝,这些年这个门只为他开。
于珍儿最近状态十分的不好,若不是想守着木锦轩的冰棺。
想着有一天南风帝可以再来看他一眼,之后便要将他入土为安。
所以她一直强挺着,没有去找沈兰心看病。
木锦轩不在了,他的人生也没有我的意义。
他在给木锦轩准备的陵墓旁边,单独又挖了一个坑。
并且已经安置好了一口棺材。
只等着最后,完成所有该完成的事,她便要长眠于此,永远陪着木锦轩。
可她没想到今晚她刚刚要休息,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
“陛下,陛下来了。”
她激动的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便跑了出去。
打开后门果然看到了,那个好久未曾出见过的人。
看到他,于珍儿居然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泪,他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参见陛下!”
南风帝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了?这么大个人了才多久不见呀?至于哭吗?”
“锦轩最近怎么样啊?”
说着南风帝便往里走。
于珍儿顿了顿,连忙膝 行至南风帝的脚边。
”陛下,锦轩他走了。”
“他生前只想再见您最后一面,所以徐夫人便送来了一口冰棺。”
“已经数月了,您去看看他吧,之后我们还是让他入土为安。”
于珍儿的话一字一句如同钢刀一般扎在南风帝的心头。
他满脸的不肯相信,蹙眉,最后化作一丝惊恐的质问。
“是他还没消气,所以故意让你这么说,吓唬朕的对不对?”
于珍儿顿了顿,她想过无数次南风帝听到木锦轩会是什么反应?
有可能惊恐,有可能悲伤,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