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锦轩现在就在冰棺中,奴婢带您去看。”
南风帝蹙了蹙眉:“混账,朕突然想起还有事情,先回宫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丝毫不管跪在地上的于珍儿,此时脸上有多么的错愕。
“陛下您不去看看吗?锦轩还等着你看过他之后入土为安呀。”
王祥一脸同情的看了一眼于珍儿摆了摆手,连忙追着跑了出去。
马车上南风帝紧紧的握着拳头。
往事历历在目,回荡在脑海中。
曾经,在他还在潜邸的时候,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的时候,木锦轩就一直陪着他。
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注定不会被世俗所接受。
如果肖越见不想王位也就罢了,可他必须要继承王位。
他不想再做那卑微的王爷,不想再任人欺辱,他要坐上最高位。
所以他把对木锦轩的爱只能是隐藏起。
这些年他们两个人也只能在暗处。
不过穆瑾萱一直都很懂事,照顾着他的时间,照顾着他的心情,后来他成为了男封闭
即便有了后宫,也无非就是为了传宗接代。穆瑾萱并不怪他依然默默的在他的身后
但是他太忙了。他要应付后宫,应付朝政,给穆瑾萱的时间越来越少
而木锦轩随着年纪的增长,身体越来越差。
尽管他想了很多的办法,为他安排了太医,神医。
甚至还为他在宫外特意的安排了郎中。
可偏偏他的身体就是越来越差。
但是随着当了皇上的年头越来越久,他开始来雨花楼的时间越来越少。
因为于珍儿照顾木锦轩照顾的特别好,这让他很放心。
日常生活中都是于珍儿不断穿梭在皇宫和雨花楼之间。
可自从三个月前,他和木锦轩最后一次争吵分别后,他被朝政搞得心情十分的烦躁。
一怒之下收回了于珍儿手中的令牌。
那时他以为自己很生气,不愿意搭理木锦轩。
可三个月过去,他真的气消了,尤其现在,他又又遇到了愁事儿。
现在又想起了那个可以慰藉他的木锦轩。
但为什么?为什么于珍儿会那样说?
其实他知道于珍儿不会骗他,也没有胆量骗他。
可明明三个月前分别的时候木锦轩并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身体不太好,可他不是一直都病怏怏的吗?
怎么说没就没了?肖越见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般。
心脏仿佛都已经不会跳动了,凉气从心头一寸一寸蔓延到指尖。
王祥跟在身边想说什么,但是从小跟着肖越见的他却不敢。
他知道,自己主子绝对是相信木锦轩死了。
他也知道,主子爱木锦轩,爱到了骨子里。
可这一刻,他这么平静,王祥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流了下来。
“陛下这辈子兴许不会再爱了吧。”
回到了宫中,王祥跟在身后不敢说话。
南风帝突然间向一旁看了看:“去司徒兰兰那里。”
说完便大步的走向了兰陵阁。
此时的司徒兰兰刚刚洗漱,一声“陛下驾到”惊得她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
侍女连忙扶着她狼狈的跑出来迎接。
“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