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情感的防御堤一旦决开,势必会像洪水一样地奔涌一段时间的。
自从那夜和吴敏亮明身份的激情后,我们都是希望能更多地见到对方。
2011年4月16日的下午,我们在北关房子见面了,在激情之后,吴敏恋恋不舍地抱着孩子下楼了。
站在院子里转悠着,满脸充满了憧憬,笑着说:“这些房子,拆迁能赔好几套了,到时候给咱闺女留一套。”
我搂着她的肩膀,逗着孩子说:“放心吧,准备好了,保证她长大有房子住、有车开、有钱花。”
她幸福地依偎在的肩膀上,非常妩媚地看着我,“我太幸福了,知足了。”她甜甜地笑着说。
孩子在怀里叽叽哇哇的,好像在说话,又好像在听我们说话。
看到她美丽的样子,我又来了激情,抱着她和孩子一起上楼了。
结束之后,我们刚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叫我:“常书,常书,儿子,常书。”
是养母,吴敏尴尬了,我笑着说:“没事儿的,妈是好人,非常好,养了一群养子,难得的好人,不要担心,她会很疼你的。”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还是害羞了,“我还是躲起来吧。”她抱着孩子就要藏起来。
我拦着她了,“万一孩子哭,不还得露馅啊。”我劝慰着她说。
此时,外面已经没有了动静,我想着可能养母走了。
吴敏还是担心地说:“再等等吧,只要不开门,你妈不就走了吗。”
我们在屋里逗着孩子,直到确定养母走了,我们才下楼。
吴敏把孩子放在小货车的后座,固定好后就走了。
我慢慢地开着破面包车,回到了律所里。
刚坐下,孙满意就满脸不满地说:“几点了,几点了,几点了,不想干,就抓紧滚。”他还故意地拍着桌子。
我笑着说:“等会儿,我能让你挨揍,还找不着人,你信不信,嘿嘿嘿。”我搓着脸上的灰,抖着腿看着他。
他满不在乎地说:“你能,就能欺负自己人。”
这时,季叔把眼镜弄到鼻尖上,看着我说:“四哥呀,我的大侄子,有个打架的,人家已经交钱了,也不想起诉,就想抓紧把人弄出来。刚才,人家等了两个小时了,已经走了,等会儿,给你电话,你约出来谈谈,把事儿这两天摆平。”
我冷笑着说:“我是律师,我是打官司的,不是当和事佬的。再说啦,找我帮忙,还给律所交钱,我不干。”
刘春正笑着说:“四哥威武,威武,季叔都叫你四哥了,哈哈哈。”
戴衡看笑话地笑着说:“常书,你有本事,把季叔揍一顿,我真服你。”
季叔把眼镜又弄到鼻尖上,对我摆着手说:“来呀,来打我呀。你看看你哪个熊样儿,我讹不死你,还是依法讹你,让你那养爹都得跟着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