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楷拦腰托抱,她当即条件反射一挣,险些掉下来。
可惜没脱离禁锢,手上有被咬了一口,无名指上隐约闪烁着微弱的水光,一排整齐的牙印清晰可见。
“你属狗的吗……唔!……”
她被抱着讨了一个吻,稀里糊涂地送回到房间。
想到这儿,她脸又红了。
十一月忙碌,她的确怠慢了霍正楷。
两人虽然形影不离,但多数时间都没有单独的相处时间,不是在看文件,就是在商量方案,连牵手都得偷偷摸摸。
她决定,研究个时间和男友约个会。
中午12点,太阳温热。
张敬臻一身板正,窝在副驾上闭目养神,脸色有些苍白,典型的没睡饱。
林酒和霍正楷在快递站填写信息,磨蹭了好一会了,终于邮寄出迟到了大半月的国风服装。
“我觉得……我妈可能已经忘了。”
霍正楷如实道。
林酒笑得直不起腰,“早知道过几天再寄,当圣诞礼物,给他们一个惊喜。”
下午1点多,两车又辗转到机场。
从法国尼斯不远万里而来的朋友终于要落地腾冲了,一路奔波,多有曲折。
可最后一程,航班还是延误了。
候机口,张敬臻抱着迎客的油纸伞,昏昏欲睡,闭眼一会儿又一惊一乍地抖擞精神看时间。
半小时过去,还不见身影。
“不是说好11点40飞机落地吗?怎么还不发消息?”
霍正楷抓了一把头发,微微抬头向远处看,付云东来了。
对方说他们一行共了5人,考虑到携带的随身行李和专业设备,两辆车空间不够,所以付云东的八座商务车也被迫充公,他本人也被拉来当苦力了。
终于,又经过十几分钟的艰苦蹲守,人终于出来。
最先认出他们的是带队的翻译兼摄影助理余苗,女孩高高瘦瘦,一张鹅蛋脸格外清秀,双眸含水。
她一下扑到林酒怀里,要了个切切实实的拥抱。
紧接着就是一听客套而官方的介绍,两方人交换了基本信息,简单合了个影。
林酒面笑心不笑,默默回忆着后备箱的礼物盒,心里暗喜,幸好,幸好多备了两份。
“不好……意思,这是我在上海的朋友,Lei,他也对腾冲的传统文化很感兴趣,所以跟着我们过来了,希望不会叨扰。”
林酒捧着笑意,展示东道主的热情,握手。
“不会,我们,很需要你们的光临!”
她咬重字音,表达欢迎。
外国友人要热情,一个个拉着颜值最高的林酒要“贴贴”。
林酒倒是没什么反应,热情大方地尊重对方的“贴面礼”,但张敬臻不淡定了,他皮笑肉不笑地拐了付云东一肘,小声问到。
“法国……民风这么热情吗?”
付云东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荥阳村的网速挺好